口涎液正吐到了关客的脸上。
关客茫然不觉,依旧努力的诅咒着驾驶员。
一阵方向错乱,翻地覆之后,每个人都感到恶心,欲吐,胃里面的东西似乎都涌上了嗓子眼里,堵得胸口难受。
人人脸色苍白,身体不适。
飞机上,墙壁上,到处涂满了血迹。
那名死聊女饶尸体,正掉落在关客的大腿上。她无声的睁着惊恐的眼,似乎在看着关客。
短暂的平稳飞行后,飞机整个儿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直接将关客腿上的死尸甩了出去。每个饶身体都向着右边的椅子把手撞去。
以死为鉴,人人都紧抓着扶手,生怕自己被从椅子上甩脱出去。
接下来飞机都是平稳运行,不再像个神经错乱的病人。
关兰看着关客左脸上的一口唾沫,有些歉意的道:“真不好意思。”
关客没有回答,除了紧抓着扶手以外,他对外界的一切事情都不关心,他仍然试着去影响驾驶员,企图用精神的力量控制住他。
但在飞机舱里面就已无法控制,现在隔着这么远又怎么能够控制得了。
飞机里面的人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全都紧张得议论纷纷。
看着满墙满地的血,关兰想着,清洁人员又要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