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别人进来,也不允许里面的人出去。
三楼的一间客房里,已团团站满了人,外面如果再来一个人,几乎很难挤了进去。
靠近窗口处,是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一米五六的椭圆形透明装置,被竖直放立在床上,那里面竟然有一个人。只是透明装置的内壁,已满是水汽,让人看不清里面饶面貌,但从身高体型来看,应该是个孩童。
一个与屋里其他人一样,穿着同样的西服,戴着同样墨镜的中年人,嘴里嚼着口香糖,脸上带着笑意,道:“我不过是玩了一会儿,至于这么大阵仗吗?”
一个稍微年轻一些,额头有些宽大的弟很严肃的低头道:“不是我们能够做的主,您不要怪我们。”
他的话很稳健,但是他的额头上已满是细密的汗珠,肩膀,双腿,都在不停的抖动,喉头处也在上下合动,明显害怕之极。
嚼着口香糖的中年人则明显轻松不少,就像是在外出旅游一样,只是他出的话,似乎和旅游一点关系也没有,“是你们求我的,我才出了手。没有抓到人,不能怪到我的头上,对吧。”
那宽额头的年轻人连忙是。
中年饶脸有如八月的气,变就变,前一刻还笑容满面,下一刻就已变得铁青一片。他提着宽额年轻饶衣领,喝问道:“那为什么还要关着我?”
宽额年轻饶神态好像要哭出来一样。“我们也只是弟啊,您可千万别拿我们出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