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床头柜上家里的钥匙,就这样出了门。
砰的一声,麦莉重重的把门关上。木门自动锁上,没有钥匙是无法打开了。麦莉不准备回来了。
奥丁州与内华达州很远,而且没有飞机航班,麦莉只能乘坐火车。她买过了票以后,没有看票上的时间,直接将票塞在了口袋里,坐上了火车。
她已有两日没有睡了,双颊凹陷,面色苍白,看着很吓人。买了一顶帽子戴在头上,遮盖住自己的面容。又在火车上购物小车里买了很多食物。
饥饿感一来,就如风吹野火一般,把她整个胃部都烧得痉挛不止。她狼吞虎咽的把所有食物吃完,喝了一瓶水,才感觉好受很多。
得知了仇人的所在后,麦莉身体的所有基本功能似乎都恢复了正常。困意涌来,她马上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是白天,往窗外看去,可以看到大片荒芜的平原。车厢里很安静,大部分也都在睡觉。所有的景物如浮光掠影般向后退去,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复杂色彩。看了一会儿没有人烟的荒芜平原,麦莉再次感到困意。
一个月来麦莉很少睡觉,无论是在白天还是在黑夜,她都是坐在床上抽烟。老天似乎要让麦莉在车上把睡眠的时间补回来,她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自己都不知道休息了多长时间,更不知道到了哪里。
每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窗外景象都会有所不同。有时是村庄,有时是高楼,有时是大江。口渴时就喝水,饿了时就买火车上的食物,麦莉不在意时间,更不会在意饭点。
等到终于到站时,麦莉不知道花费了多长的时间。背起大旅行包,麦莉走下火车。
站在火车站的站台上,麦莉给李察打了个电话。
“李察,我到了。”经过火车上几天的修整,麦莉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再也不是苍白如鬼的颜色了。
“我马上过来接你。”李察说了一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麦莉走出站台。附近的墙壁边上有广告,一张很大的广告被玻璃封在了框子里。麦莉站在玻璃面前,能依稀看到自己的脸。她把帽子向上抬了抬,让整个脸都在玻璃中显现。肤色已恢复了正常的人脸颜色,不像失血过多的样子。
看完了自己的面容后,麦莉迅速往钱走。刚出站台,就看到李察在向他招手。他个子矮小,皮肤发黑,看起来像个黑色的侏儒在路边蹦跳着挥手。
麦莉跑了过去,上了李察的车。
李察咧开了大嘴,完全露出了她那半黄不白的牙齿。“来得挺快,正好赶上这次老板的婚宴。”
“你们老板要在今天结婚?”李察老大的老板,肯定不是简单的角色,非富即贵。像这样的人,一个月要是不结上一次婚,简直都对不起他老板的身份,所以麦莉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没有意外。
“是啊。满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来。婚宴是在市中心一家最豪华的酒楼里举行,听说光雅间就订了三百座。”
老板要大操大办,那自然是非常喜欢他的老婆了。“看来老板很喜欢他现在的这个女朋友。床上功夫不错?”能令大老板满意的,大抵是这样的事情,麦莉已经司空见惯。
谁想到李察竟然摇了摇头,“你说错了,而且大错特错。老板不但不喜欢他老婆,而且恨不得一脚把她踹了。以前是偷偷的给他戴绿帽子,现在是光明正大的给他戴绿帽子。那帽子是一顶一顶的往他头上送啊,要是我老婆,我抽不死她!”
李察的话引起了麦莉的一丝好奇心,但她的好奇心并不强烈,纯粹是因为在车上没有事可做,闲聊着打发时光。
婚宴如此隆重,却是为了出轨的老婆,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么?
“为什么没有离婚呢?”
“伊莉莎,就是我们老板老婆,人家老爸是州里议员,老板的有些生意还要靠着丈人,不能公开撕破脸。”
原来如此,看似矛盾的事情,有时候揭开了谜底,发现也不过如此。
“那也不必办这么大的婚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