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在了机器鸟的翅膀上。
她曾经也是一名杀手,手底下的功夫是必须要有的,这一刀劈过去,怎么也能把机器鸟劈得散架。哪成想机器鸟一点儿也不受影响,她的一刀连挠痒痒都算不上。机器鸟的钢铁翅膀,金属鸟喙,锋利爪子,一齐向着琼的脸扑了过来。
琼头上冒起了冷汗,身形陡然加速,倒退出三米开外。因为去势太急,后背撞在了一颗大树上,撞得她眼冒金星。
刚才的那一砍,就像砍到了世上最坚硬的墙壁,别劈不下机器鸟的翅膀,恐怕连一个白印都不会樱机器鸟的外部非常坚硬,用刀根本对它造成不了破坏。
琼的刀也是作坊定制的,她曾经用它划开过多少坚硬的头颅,现在却对机器鸟无法造成一点影响。
她还处在震惊中,机器鸟已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鸟喙向她的脖子处啄去。
琼的眼睛里,那尖尖的一点正在无限放大。琼知道,被啄到就是死。求生的本能让她顾不得疼痛,身形向旁边急转,向着太阳的方向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