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压下心中翻腾的恨意。
青曼进门,就看到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丝丝血色,一下急了起来,几步跨到谢韵然面前。
“小姐,快放松、放松,您的嘴唇出血了。”
青曼的呼声唤回了谢韵然的神志,看着眼前满脸焦虑的样子,凄然的笑了笑。
“青曼,我没事,下去吧。”
青曼张了张嘴,想劝说点什么,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她心中除了心疼就是惊讶,真不知为何小姐会变成这样?
自从小姐那日醒过来时,她就变得与从前不同。在江南时的天真似乎随着那三日的昏迷,全部消散。现在的小姐,心机城府深不可见,虽未显现一二,却也可以窥探些许。
以前小姐很不喜欢她,只因她比小姐虚长几岁,而且是夫人一手调教,专门是为了规范小姐的行为而存在的。总是在小姐玩闹的时候,提点一二。
而现在的小姐明显的很信任她,不论做什么,都不会越过她去。
现今小姐才醒来几日,就让六小姐吃了个暗亏。
那日的事情,旁人兴许不知,但她却是很清楚。
从小姐拿出那套茶具,到执意不给,都是引着六小姐去争抢茶具的手段。而在六小姐离开的道上,早就被小姐撒上了菜油,在青柳去扶她的时候,用极快的速度用衣服将其抹去。最后所有人的注意点都在六小姐身上。
六小姐破口大骂之时,自然也就没有人去关心她为何摔倒。也正是在此时,大夫人又正好赶到。
六小姐那些污言秽语自然就是众矢之的,大夫人的当务之急也就是想该如何去掩盖这个错误,其他的事情,也就顾不上了。
一切的事情,都在小姐的算计之中。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摔倒,就把六小姐推到了风口浪尖,再也没有人去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