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妹妹,妹妹一定为你讨回公道!”说着,还拿着绢帕擦了擦她的嘴角的血迹。
谢晨玉抬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妹妹,衣着光鲜,一身碧绿的银丝缎子面长裙,衬的小腰盈盈一握,宽大的袖口下雪藕般的手臂若隐若现,一头灵蛇鬓插着两根金木芙蓉的簪子,精致的妆容衬得她高贵典雅。
再看看自己满身的狼狈和落破,被人指指点点,谢晨玉不仅紧紧的握住了双拳,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害的我到这般境地!
不过还算她聪明,没有在这个时候和在场唯一帮她的人撕破脸,不然,真不知道今天她该如何是好了。
“青曼,还不快把外披拿来给大小姐披上。”
众人都在静静的看着,打算看着忠勇侯府的大小姐如何处理。而于世子此时却不动声色的隐出人群。
年家长子在里面已经听见了情况,不曾想这个贱女人竟然是忠勇侯府的人,看来他不出去给个说法是不行的,他这是倒了什么霉,竟摊上了这等倒霉事。
众人只见那年公子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脸上和胸前几道长长的血痕,满脸晦气的模样,估计若不是因为对方是忠勇侯府的女儿,怕是他也不会出来见人。
谢韵然回头打量着这个传闻中的年家长子,他是信章侯继承人中最有能力的人,有着一身好武艺,倒也算的上是个真汉子,只可惜智谋不足,不过若是没有被什么人盯上,也可保得信章侯一世荣华,只可惜,偏让他遇见了阴险狡诈的人。
“年公子,请你解释一下,为何家姐会在你的营帐中!”谢韵然带着怒气,言辞凿凿的质问着
现在年公子简直想扬天长吼一声,我冤枉,但是面对着眼前的景象,他不得不给个解释,“谢小姐,年某实在不知,今日醒来令姐就在我的床上,年某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