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当大任,那些雕虫小技上去岂不是贻笑大方。”
“然姐姐这可就是说笑了,这府中论琴艺可是无人能够超过你啊,姐姐又何须妄自菲薄呢?”谢晨贝扬起笑脸,只是眼中的挑衅意味却是十分的浓。
谢韵然刚想再次开口拒绝却被一旁的秦悠然揽住。秦悠然勾了勾唇角,唇边的笑意却未到达眼睛,“然然,你随便弹一曲即可。省得某些人巴巴的惦记着。”
“那容我去换衣服。”没有多说些什么,谢韵然躬身便要离开。
谢晨贝冷笑道:“换衣服?可不要是尿遁才好。”
没有理会谢晨贝的冷言冷语,谢韵然快步朝大帐走去,刚进入就发现青曼已经回来了。
见谢韵然进门,青曼连忙走上前,“小姐,您回来了,你...”
“真是够了。”谢韵然冷着脸,声音也是冷的。
青曼看谢韵然的脸色知道谢韵然现在正在气头上,青曼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祈雪还未结束,小姐怎么回来了?”
“谢晨贝发难,让我抚琴,我是回来换衣服的。”谢韵然从衣柜中扯出前些日子带来的衣服,简单地将刚才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青曼蹙着眉,“小姐倒也不是不会弹,只是如今弹与不弹,好与不好都是骑虎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