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石靖垒望去的方向瞟了一眼,只见谢晨贝正恨恨的瞪着自己,仿佛恨不得将自己吃拆入腹。
“石公子。”谢韵然客气的保持着两人的距离,疏离的叫了一声,递出百花宴上每个客人都要佩戴的荷包。
然而这黄莺出谷般地声响却一声声击在石靖垒的心头,就好像是投入静水的石子泛起了圈圈涟漪,再也平静不下来了。
石靖垒连忙伸手,趁机摸了下谢韵然白玉一般的柔荑。
谢韵然急忙抽回了自己的手,有些眸光之中含着不悦的警告。
然而石靖垒却愈发沉醉在这半嗔半怒的凤眸之中,那仍旧稚嫩的脸上显出嗔怒的妩媚,两种极端的碰撞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诱惑。
“然然太客气了,似往常一样叫我靖垒哥哥便是了。”
然而谢韵然对此不过是淡淡一笑,声音却如同来自寒冬腊月,“或许然然应该称您一声妹夫!”
一旁的石夫人自然是感觉到了背后投射过来的妒恨目光,回头一看竟是谢晨贝,连忙拽过石靖垒,“然然你忙着,我们就不打扰了。”
石靖垒被拽到了一旁,仍旧伸长了脖子,仿佛是一直被扼住了脖子的鸭子一样眺望着谢韵然的方向。
一想到自己竟然为了谢晨贝而放弃了这样一个绝色美人,石靖垒便觉得浑身不是滋味,“娘亲,谢韵然这样一个美人,真是可惜了。”
听到这话,石夫人冷哼一声,压低了声音警告道:“长得漂亮有什么用,最重要是权势!你给我好好把握住谢晨贝,等到谢韵然失了贞节赶出镇国将军府,谢晨贝进了门,到时候再把谢韵然说与你做妾,她一个没了身子的女人也算是高抬了她!”
听到这话,一想到自己权势美人都在怀,石靖垒自然是万分激动点点头,连连说好,全然不记得此时自己可是还什么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