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拼个你死我活,谁也别想得到好处。”将军道。
“诺。”
三个时辰后,出使的将便急匆匆的赶回了。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对方怎么?”将军关心道。
“回禀将军,东海军的统帅愿意接受将军的好意,不插手我们北岳国和大梁国之间的事情。”将汇报道。
“那他们怎么还在那里,他们有没有,什么时候离开?”将军追问道。
“这.......”将犹豫了。
“。”将军大喝道。
“是,对方要等我们打下大梁城,把三座城真正的割让给他们,他们才会离开,现在离开了,要是我们返回了,他们到时候就拿我们没办法了,所以他们就驻扎在我军二十公里出等候消息。”将道。
“将军,他们这是左右逢源,甚至想乘火打劫啊。”
“是啊,这身侧驻扎着一支敌我不明的军队,我们怎么能放开手攻城,万一他们改变主意,等我们攻城的时候,在背后偷袭我们,我们岂不是腹背受敌了。”
“将军,请给我三千兵马,末将去教训一下东海国那帮穷鬼,让他们知道这里不是他们能够掺和的。”
“好了,既然东海国的人不识时务,那么就只能先剪除这个隐患再攻城了。”将军沉声道。
正如刚才有人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不把这个隐患去除,他们攻城就是找死。
“彭越。”将军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