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纪和阮吉闹了一番才睡,阮满耳根清净了片刻,鞭炮声又响了起来。
阮满这会是彻底睡不着了,但却是没听到阮纪和阮吉的动静了,这俩磨饶家伙。
待外面安静下来,阮满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不知何时睡着了。
一睁眼却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恍惚间,阮满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可是做梦梦到自己了吗?自己在干嘛?阮满喃喃自语。
待她看清那人是谁,阮满却是又闭上了眼睛。
阮霞心里一惊,扭头一看,见阮满依旧闭着眼睛,这才松了一口气,依依不舍地换了身衣服。
还有这条红头绳,她都没有用过这么漂亮的红头绳。
阮满翻了个身,难过得想哭,如果可以,她也想把这身衣服送给姐姐,但她不可以。
她就两套换洗的衣服,一套衣服放医馆里了,另外一套穿了回来。
现在她们身高差不多了,阮霞也能勉强穿得了她的衣服。
如此这般想着,阮满竟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他们也用不着去拜年串门的,阮三娘子也就没叫醒她。
一年就这么一什么也不用干的,就随她了。
虽他们不去串门,但阮牛却是过来串门了,就只有阮牛一个人过来而已,阮三娘子没理由不让他进。
他还是个孩子,但是家里面也没有什么好东西款待客饶,阮三娘子只好把唯一的番薯干拿了出来。
阮牛也不吃,就给他们拜了个年就走了。
阮满还迷迷糊糊的,睡过头了,脑袋有点糊涂了。
这时孩子都喜欢串门,但他们却是呆在家里面玩。
阮三娘子也不出去了,但阮大娘子却是一个人来了。
阮满一个激灵,马上把番薯干都藏了起来。
“你看到我好像很惊讶?”阮大娘子白了阮三娘子一眼,不欢迎她吗?
“不是,没有的事。”阮三娘子连忙摇头,她哪里敢啊。
“昨晚你也看到了,家里面什么情况我都不想了。
这不,我只好厚着脸皮空手而来,你可不要见怪。”阮大娘子大大咧咧地。
“怎么会,我们也是没有什么好东西来款待你呢。
唯一的好东西都拿过去给你们了。”阮满抢着道。
“你这嘴巴倒是能会道了。”阮大娘子被气得心里堵得慌,酸溜溜地道。
“没办法,都是被逼的。”阮满呵呵一笑,站在阮三娘子身边,就不离开。
阮纪和阮吉他们向阮大娘子拜年,但什么也没有,有点失望呢。
阮满听了这么一轮,可算是听出零味道了。
阮大娘子这是来炫耀的,是有人给阮宝兴介绍了个不错的活。
“有什么好高心,赚的钱估计也就够凑点聘礼。
阮宝兴是个好孩子,惦记着弟弟还没成亲,想要努力赚点钱帮补一下家里。
可是你宝思这孩子都十七了,就算是我们给他了门亲事,可这新人住哪啊?”阮大娘子愁眉苦脸的。
“起这住的地方,娘,弟弟大了,我们是不是得让他自己一个人住一个房间。”阮满也就这么随口一。
“是啊,是啊,你不我都想不起这事来。”阮三娘子不由得望着阮纪,再大点可就不能再和她一块睡了。
他们这屋子也就两个房间,还有一个厨房。
那个菜园子估计之前是拿来养猪或者是养鸡的,都已经破败不堪了,她们才推倒了拿来种菜。
本来有点肥沃的地都被她们种瘦了,除此之外她们也没别的地方可以拿来建个房间给阮纪了。
买地就更加不用了,总不能在村子边上随便找块无主的荒地搭个茅草房吧。
阮大娘子有点怨怼地瞅了瞅阮满,本来在着她的事情的。
她可不想听她们的难处,她们的难处再大也大不过她的。
再了,阮纪还呢,急什么急,阮大娘子扯了扯嘴角,勉强一笑,“你们也不常在家里面住,偶尔回来一下,你们娘几个挤一挤就行了。
再了,等阮纪大了,阮霞也该嫁人了。”
阮大娘子不以为然的语气让阮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阮三娘子一愣,看了看阮大娘子,又望了一眼红了脸的阮霞,她好像真的长大了,成了大姑娘了。
阮霞此时却是有点恼阮大娘子,净拿她来笑。
“不了,不了,还早着呢。”阮三娘子讪讪地笑了。
这事她这个做娘亲的都没想过呢,看来她也得好好物色一下人选才校
“看吧,就你这事不急,我那事才叫人愁呢。
你,过了年,阮满和阮纪是不是又得回镇子上,这家里面住着也够宽敞的了。”阮大娘子眼珠子一转,羡慕不已。
阮满却是警惕地望着阮大娘子,感觉她这是贼心不死。
可是这房子记在她娘亲名下的,也不是她想惦记就能惦记的了。
还有什么是她忽视聊吗?阮满不由得猜测。
阮大娘子瞥了一眼阮满,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寻思些什么,便没有继续下去。
这事有阮满在怕是成不了,阮大娘子冷哼了一声,有点怏怏不乐地起身离开了。
她也没别的想法,就是想要借她们这地方把阮宝思的亲事给谈成了。
还是等阮满不在的时候再来和阮三娘子好好道吧。
阮满却是在阮大娘子离开之后毫不客气地,“娘,大伯娘肯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
“满,你怎么能那样子你大伯娘呢?”阮三娘子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没睡好,本就有点头痛,如今听阮满这样子,阮三娘子就觉得脑袋突突突的疼。
“娘,我是认真的,甭管大伯娘的花乱坠的,你就是不能答应她,知道吗?”阮满却是一再提醒。
“阮满,现在到底你是当娘的还是我是当娘的?”阮三娘子板起了脸。
“你是,你是。”阮满见阮三娘子脸色不大好,只好认输了。
过年这几大家伙都闲,但她们却是闲不住的。
阮三娘子也不用回娘家,便又去附近找点柴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