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马贼,独孤秋蹲伏于地,身上的枯叶、嫩枝让他如同一个土丘。手中的清泓剑蓄势待发,眼见四周没有别人,独孤秋突然暴起,一剑刺穿来者的咽喉。
来不及藏匿尸体,独孤秋一脚将捂住咽喉,瞪大眼睛,嗓子发出如同泄气聊皮球一般‘荷荷’声的贼匪踹入旁边的沟郑然后自己迅速跟上,压在了只能抽搐两下的将死之贼身上。
清泓剑,依然如水,散发淡淡的明光,其上滴血不沾。方才死去的马贼,鲜血浇灌了树林,明年,这里的树木、野草,将更加的旺盛,就当是我独孤秋借此为战场的酬劳吧!
独孤秋收敛身形,继续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