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傲然立于场中,别人没有完颜阿骨打的准许,不敢询问。完颜阿骨打见状,眼角一跳,对耶律大石笑道:
“耶律大石都统既来赴宴,何不自行入席,随意就坐?”
耶律大石不亢不卑,淡然自若的看看完颜阿骨打和诸臣,沉声回答道:
“大金国之主莫要取笑大辽国降将了,某家既然兵败降了大金国,自然有一番身为降将的觉悟,岂敢登堂入室,喧宾夺主,自取其辱?!”
罢,还扬了扬手——耶律大石的双手,可还是被绳索牢牢的捆着的呢!完颜阿骨打见状,貌似后知后觉的一拍脑门,赶紧指着耶律大石,对侍卫道:
“怎好慢待朕的贵客?还不速速松绑?”
侍卫闻言,赶紧领命,去给耶律大石将手腕上的绳子解了。完颜阿骨打依旧笑呵呵的对耶律大石道:
“都是朕疏忽了,耶律大石都统莫怪,如今你既然来了此处,便是我大金国的一分子了,以后大家共同富贵。今日且先入席,君臣共欢!”
完颜阿骨打了数句,一字未提耶律大石兵败纳降之事,给足了耶律大石面子,耶律大石却突然道:
“大金国之主可知,同为纳降,有魏延降刘备而用命,也有关云长降曹营而复去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