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英明啊!徒儿当时也就是在康王那啬脸上画了乌龟和仙鹤……吧?还留下一纸‘仙人手书’……吧?哎呀,具体记不清楚了。不过康王那啬脸上没有留着那副画,至于那张‘仙人留书’,徒儿抹上了磷粉,该是已经烧了。”
柳苏苏听了药师竟然在少年王爷的脸上画画,顿时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药师见状也跟着傻笑,不料柳苏苏接着肃容道:
“只怕康王府有了这件事,会不太安宁啊!”
药师:“???”
“师父何出此言啊?现在康王府不是挺好的吗?您可看到了,刚刚那个车夫,到康王府的‘祥瑞’之事,可是开心的很啊!”
柳苏苏没好气的白了药师一眼,对他道:
“他们这些车夫家仆不懂得,你还不知道吗?自古以来,史书上多少君王忌惮自己的孩子,父子之间为了皇位,互相厮杀的,还算少吗?”
“擦!把这一茬给忘记了!”
虽然药师挺讨厌少年王爷的,但是又不想让少年王爷和自己的父皇刀剑相向,顿时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