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灾。
清渊对他们推脱责任的做法早已习惯，也无意与他们多。等他们牢骚完就让他们走了。
戎曳就是这时回来的。
“主君。”
戎曳恭敬的倾身行礼，见清渊魂不附体的样子，又向他靠近两步，声问：“你没事吧？”
“你看我这样像没事的吗。”
清渊把脸埋在掌心里，声音发闷。他抬眼瞥了下戎曳，问：“走了吗？”
戎曳点点头，然后接着问：“你们都什么了？”
“还能什么。”
清渊长叹一声，人往后一仰，歪在王座上。戎曳还从未见过他在王座上坐成这幅德校以前，他哪回坐在这儿不都是端端正正的。
“他们决定动手了。”清渊闭着眼睛。
戎曳低下头不做声。这是意料之中的内容。
“……那要是真打起来，艾宁怎么办？她现在可在月族啊。”戎曳问。
“她不在了。”
“什么？”
“我，她应该已经不在月族了。”
清渊坐直道：“刚才泰炎，前几他宫里进了两个人，偷偷潜进了老玄明君的住处。你不是老玄明君的死因有蹊跷吗。或许她为了查这件事进了玄明宫。既然闯宫被发现，当然就不能继续待在山阴城，所以她一定已经离开了。”
“那要是我们这儿打起来……她的将来，你有什么安排吗？”
清渊看着戎曳，悲戚一笑。
“覆巢之下无完卵。如今，我不为她做任何安排，就已经是对她最好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