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可是……”
“可是她不肯。”
穆连及时接话，莫禹点点头。
“阁下不必自责，”穆连淡淡，“这个结果，我早已猜到了。”
“那个，穆连将军……”
一听到“将军”二字，穆连不由得条件反射，揖手应道：“阁下有何吩咐。”
这就搞的莫禹很尴尬，因为他没打算吩咐什么，就是想问一些随意的，比如，他和艾宁认识多久了之类的。结果被他这正经一问，莫禹哽到最后也没从嘴里蹦出一个字来。等过了一会儿出去觅食的俩豹回来，他们就直接继续上路了，谁也没再提这事儿。
与此同时，山阴玄明宫内，穆南将一个白得瘆饶瓷瓶子恭恭敬敬交给泰炎。
“这便是大人要的东西，在下已炼制完毕。”他声音带笑，却冷冰冰的。
泰炎将他那瓷瓶举到眼前，拿在手里来回翻看，道：“这么一点，够用吗？我这次可不像上次，只要染了边境那么一片，我这次要染掉他一个国。”
“大人请放心。”穆南道，“此毒在下已精炼过，只需投在水中便可大范围蔓延，无色无味，不易露出破绽。”
“那解法呢。”泰炎道。
穆南淡笑：“解法与上次之毒大同异。若是那位来解，一定不成问题。”
“非常好！这就是我要的。”
泰炎满意的将瓶子攥进手里，冲着门口对穆南抬抬下巴，穆南便识趣退下。刚走到门口，又听身后泰炎叫他。
“修南。”泰炎道，“那座旧石塔，用完了就尽快连里面的脏东西一起处理掉。我可不想节外生枝。”
“在下遵命。”
穆南对他一揖手，走了出去。第二一早，玄明宫西侧传出“轰隆”一声巨响。尘埃落定，一地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