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巴掌也怪稀奇的。
“我给她解释了,”宫理为难的说,“我需要些时间,”说着,他看向万琬,“你也需要时间。”
万琬努努嘴巴,并未反驳。还能留给他们多少时间呢?万斯尼都说出下个月了。还好这是上旬,如果是本月的最后几天,那他俩只能...逃婚??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们要你和我结婚的?”万琬靠在沙发背上,看起来轻松极了,不紧不慢的问宫理。
“有段时间了。”宫理为难的说,“我以为我强烈反对之后他们会考虑我的态度的,不过...”他无奈的耸肩,很明显,根本就没人会考虑他的意见,他只不过是执行人,而不是参与决策者。
“你们觉得一个月之内他们会改变态度吗?”秦枼棠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变换着,提出了今天晚上的核心问题。
“不得不改变。”万琬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说。其实她心里一点办法也没有,但又不想摆出愁眉苦脸的样子,他们三个人已经够愁苦的了。
“赌场的声音怎么样?”秦枼棠又问宫理。
“有失有得。”宫理诚实的说,“西欧那边不太好,北美还算可以,也就中东和东亚,还能获得净利润。”
“如果你能拿到赌场百分之五十以上的管理权,我们就有胜算。”秦枼棠沉了双眸,正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