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夏云岚想想都替华浅浅尴尬。而且,也怪华浅浅倒霉,被一个心地褊狭的小人爱慕不说,偏偏又被这小人发现自己干了见不得人的事,并将之毫不犹豫地公之于众。
甘婆婆继续道:“浅浅先时一句话不说,后来四长老要联合派中管事,取消你师父掌门之位。浅浅这才说道,是她爱慕掌门,着意勾引,却被掌门愤而拒绝……事情全是她一人之过,与掌门无关。”
“华师姐倒也敢做敢当……”听至此处,夏云岚忍不住赞了一句。
甘婆婆却摇了摇头,道:“浅浅她一向知礼守礼,不太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只怕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也未可知。”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清醒着躺在一个男子的床上,能有什么误会呢?
夏云岚心里虽颇不以为然,然而她也知道,世事万端,有时候眼睛和耳朵未必不会隐瞒真相。是以她没有忙着反驳甘婆婆的话,只问道:“以婆婆对师父和华师姐的了解,觉得这中间可能会存在什么样的误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