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个男性的餐厅服务员端着手上的播急匆匆跑过来:“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先生?”
卡门甚至没有打开对方递过来的播,将对方送到半空的播又推了回去:“不用给我看了,我知道,就来今打折的那份套餐加奶茶,不要和往常一样配其他饮料,喝不惯。”
“好的。”估摸着对方应该是个熟客,服务员想想也没当回事,随后去后台交付订单了。
妮娅看着面前这个一副悠闲自在的男人,还是忍不住问起了刚才的事:“你原本来过这里,为什么你不?”
卡门刚把烟叼到嘴里,想从衣内口袋中拿出打火机。此时嘟到了一旁窗上的禁止吸烟标志,只好再次放回去:“事先声明,我没有来过这里。”
“那你怎么……”
卡门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观察着餐厅里周围钟表上的时间,以及他个人携带的手表上的时间:“很可能是种无稽之谈,但是我有个猜想想要验证一下,所以可能要费点时间。”
正好这时,刚刚收单的服务员,已经将卡门刚刚点的C式套餐端上来了:“你好,这是你点的餐饮,祝你周二过得愉快。”
卡门见那个服务生要走,赶紧叫住了他:“先别急着走,我问你个问题,今是星期二,对吧?”
“当然,本店的优惠日就是在周二和周四,这点应该已经在店内做好装饰用来提醒各位客人了,连同窗外的海报也一样。”
服务员看起来有点摸不着头脑,卡门的问题却还没有提完,见自己之前得到的信息无误就开始下一步的询问:“再问完下一句话你就可以走了,我问你,今是几月?”
“今是几月…当然是九月份啊,不仅阳光那么晒而且大街上的人都穿短袖,我觉得客人您应该已经看出来了,毕竟现在气这么热。那么,还有什么事吗?”
卡门做了个[去吧]的手式就将服务员打发走了,掀起盖住餐点的那份黑色餐盖,将那一整份餐点都推到妮娅面前:“哦,原来是牛排啊,运气还不错,至少没有点出个特别难吃的。”
完,就自顾自拿起一旁的奶茶喝了起来。
“那个服务员为什么要撒谎骗我们?”一直坐在席位旁边静静听着那两人之间对话的妮娅,向卡门提出疑问。
卡门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看向妮娅:“哦吼?你是从哪几个方面发现他在骗我们的,就连我都没有察觉呢。”
妮娅没有利用刀叉对面前的牛肉分割后进行食用,而是直接将铁叉插在整块牛排上,一口口啃食。因为嘴中咀嚼着牛肉,所以她的回答听起来也含糊不清:“啧,非要我把话明白吗?今是周二不假,但不是九月的周二,这个月已经是十一月了。而且故意将多云成晴,明明气从酷暑降下,这座镇子上所有的人依旧穿着夏季服装,再怎么也不合常理吧?”
卡门在静静聆听着对方话的同时,从衣袋中拿出一份用红色作为外包装的信封,信封正面的装饰是一个半人半骷髅的人头像,整个信封看上去就像用血浸泡过。而且是信封,实际上这个所谓的“信封”连信封取信件的开口都没有,是一个完全密封的信封状包裹。
妮娅在对方拿出这血红色信件的同时,伸出手想去抢夺信封,却被对方轻松一闪,丧失了即将捕捉到的目标:
“你想死吗?”
“要杀也等以后吧。”
卡门用食指在信封正面,隔空写下【F3O16F20T11F】不明字母和数字。
待这几个旁人看来无法理解的语句组合落笔后,位于红色信封正中央的上方,逐渐浮现出了正常信封拥有的开口。
卡门从血红色外包装中取出的信件,是正常的白纸,如果同包装是一个颜色,恐怕上面的字都看不清了———
[我们需要帮助,先生。已经确认为Vampire,请赶在竞争对手之前抓捕它并带回罗马,务必在当地大主教的指挥下,运送回梵蒂冈总部。这只血族已经在镇作乱了数晚,甚至造成他人失忆,危及普通人,情况紧急。]
妮娅一脸不爽的看向卡门:“看够了没有,把它给我。”
男人没有将信重新放回信封,而是递交给了对方。妮娅一把夺过信纸,对着光,仔细研究起来:“这何止是丧失了几晚的记忆,时间差距已经近几个月了。”
“是啊,不过完全没有头绪呢。”
妮娅对悠闲自得的卡门盯了几秒:“虽然这点很让人不爽,但你这家伙绝对早就看出来什么了吧,甚至你已经得出结论了对吧?”
“都了只是猜想。”卡门见对方差不多在几分钟之内吃完了牛排,便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动身上路:“吃完了就走吧,我们没时间在这边磨叽,还有事情等着我们去确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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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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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直射在我紧闭的眼上,从过去蒙蒙黑暗中透露出的一丝亮光,使我不情愿睁开了眼睛。
“塔隆,时候不早了,要起来了哦?”
那是从木门外传来的亲切问候,我从床上坐起来,打个哈欠,似乎还在和睡魔做着斗争。上下眼皮有些打架,看来似乎是昨晚讨论今行程、安排过晚的原因。
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个热着,我即使是在百般抗拒下也拉开窗帘,让窗外的阳光直接倾洒到整个屋子中,我在那刻不自觉闭上了双眼。待眼睛恢复过来的时刻,随着那胀痛感消失我的睡意也全无了:
“我来帮忙吧,母亲。”
走出房门后,第一时间内映入眼中的,是正在忙做午饭的母亲的身影:“不用了,亲爱的,赶紧去洗漱吧,你今早上睡得可真够死,导致我们中午才能出门,要快点,不然那些穷人和孩子就要挨饿了。哦!幸好我把头发都盘起来了,这该死的油又烫了我一下!”
我听到后才想起来今要办的正事,赶紧去洗漱台进行准备。之后我在掺杂着油滋声与烧菜声中,听见了位于公寓大门的门铃声,这个时间点,我或许知道是谁来了,那个人一如既往都是在中午这时过来。
此时厨房里又传来了母亲的催促:“塔隆!用水拍打几下脸就行,帮我去开下门,应该是莉儿回来了!那孩子总是很准时的!”
我匆忙离开洗漱间来到大门前,确认好自己身上没有什么会使人打上负面印象分的地方,之后很有礼貌打开大门。在打开大门时,进入我视线的第一个人,就是我面前被母亲称为莉儿的女孩。她的黑发披散在肩上,而且身体上穿着的还是某个学校的校服,似乎是没来得及脱导致的这种情况。
,是在了解到我母亲的慈善行为后,出于尊敬主动愿意成为助手的学生,只比我一岁。虽比我年幼,但是她的优点数量确实超过了我,例如尊敬长辈和师长等等,她就在这方面永远比我做得更好。
同时,面前这个女孩也是我一直在暗恋的对象,母亲对我这种行为持双手赞成的态度,并表示一定要支持;当然,我并没有足够的勇气在当下表明心意。
与从来不会感到困倦和疲惫的母亲不同,我没有办法做到那么优秀,简直不像人类般的优秀。
我本身性格恰恰相反,这种懒惰的态度甚至连早起都做不到,母亲为了不是我在对方面前的印象分变为负分,还特地在人家过来请把我拉醒。
意识到让对方在门前等着也不是件好事,于是我主动让出了通行的位置:“谢谢你的到来,莉儿,我和母亲正准备吃饭,你也要一起吗?”
格莉点点头踏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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