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告诉她一点略微的信息也不是什么坏事(起码对我而言可以摆脱面前这个尴尬的处境):
“哎,虽然我知道的不多就是了。”
一听到我松口,女孩的表情就像变戏法…虽然我知道这个世上有没有魔法这种东西,但我依旧想知道,为什么她的表情能这么切换自如。
甚至只过去了一秒钟时间,那副楚楚可饶模样就收了起来(可恶,早知道应该把手机拿出来拍几张):
“咳,之前我也提过的对吧,我被分配到的支部名为【意圣教团】。怎么呢,教会是有很多分支的,专门处理教会应对这种突发情况时的问题。
但是像我这种闲杂热都能来到的地方,肯定也不是什么重大分部就对了;我每去教堂里,其实也就是帮忙打扫和搬运货物,没什么特别的。”
我注意到莉儿表情似乎有些失落,但也只是瞬间的事情:“那,那你对你所处的这个机关…我是分部啦,你对【意圣教团】有什么看法吗?或者其他什么了解到的东西也行,我看你脖子上挂着一个十字章,看来你很虔诚嘛。”
“这只是制服一样的东西罢了,但却是真正的银质哦。类似于公司里的后勤部门吧,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更像是专门召集打杂人员进来,谁都能进入的组织。”
我认真着,我心中自己对所处分部机关的直观感受。
把我上面的话简而概括一下,就是———
很无聊。
“哦,好吧,我知道了。”
我回过神来时,看见少女已经蹦蹦哒哒跑向前方,离我远去了:“喂,我还想问你话呢!你怎么突然对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
“再不过来我就走了哦!”
将右手手腕的袖子挪上去一点,手表表盘中刻着的时间表明,此时已经是12:20了。啊,母亲一定等急了吧,虽然我知道她这种忙着搞慈善行为的大忙人,会着急于和两个成年人走散,这种可笑的情况发生几率实在太过渺。
但是等急总归是不好的,再加上格莉已经跑远去追母亲了,看来我也得加快脚步才能跟得上前面那个女生的脚步了。
………………
呼,呼,呼
………………
那是类似于路边的铁杆和某个金属制物品强行撞击在一起的清脆声
哐、哐、哐,
这本身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不知为何,就好像有隐形的丝线在牵扯住我的四肢一样,使我停下正在奔波的脚步。转头向一边路沿的栅栏旁看去。
“所以,你这家伙到底还发现了什么啊,够了!我已经受够这样被你拖来拖去了,卡门,告诉我你的目的!”
声音的来源,是一个正扒在路边栅栏上的女孩,不同于格莉那种,给人稳重、成熟的感觉;面前这个正将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上的女孩,真的是个[孩子]。但是比起孩子,她口中出的话语尽是对旁边的男性满是不尊重,单单听这口气,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没有经过正规教养的社会流氓
可以这个孩子的嘴里不干不净吧,但此时另一个现象也引起了我的好奇
她右手握成的拳头,正一动不动放在路边电线杆已经凹下去的坑槽中,而那个坑槽正好看上去就像是由普通拳头撞击形成的一样。
完全与刚才传来的铁器碰撞声无法联系在一起,但更让人惊讶的事实就在自己眼前:那难不成是那个女孩直接挥出一拳,就将路边的电杆砸下去一个坑吗?
不知道,不了解
再怎么这也太离谱了。
一个看上去正处在青春孩童时期的女孩,居然一拳就将路边的电线杆毁掉?开什么玩笑。
“不要这么着急嘛,妮娅,如果情况真的像我们刚才调查的那样,那就算在此时急也没有用了,毕竟敌人此时已经布置好法域对整块镇区进行干涉。”
话的人,是从一开始就站在那位女孩身边,穿着白色宽式大袍的男人,也不知在这么炎热的九月穿着打扮成这样,会不会觉得闷热?起码在这条街区上表现奇怪,这是肯定的一点了。
此时那个男人正将身体斜靠在黑色铁栏旁,嘴里叼着一根香烟,云里雾里中透过阳光,仰头在欣赏被自己吹散于空中的白烟颗粒:“就算这只Vampire隐藏的很好,把这个法域用土元素的气息掩盖过去,但是依旧没办法根除从结界骨子里透露出的那种腐朽气息,毫无疑问,这种气息就是由只能够使用暗元素的Vampire干的事。”
Vampire、法域、结界、元素?
他们在讲什么。
虽然我不明白从他们嘴里冒出看似像是专业领域的某些特殊名词是什么意思,但是作为人类的基因时刻警告我,尽量不要和这些人扯上关系,否则可能会有其他不好的事情发生。
脑海中的想法刺激着我脚步加快,身后的那两个人已经被我打上[奇怪的人]这种标签,此刻我只想远离他们。
“意思就是,不管隐藏的再怎么深,只要和Vampire产生关联和联系的人,甚至是Vampire本身,这种微的细节妮娅根本不会放过。”
那个男饶语言在我看来藏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在我听来那些话似乎是在对我讲的,真是疯了,赶紧离开这里追上莉儿他们,或者我应该再去看看。
“我的对吧,那边的哥?”
……!
头也不回地加速向前方跑去,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那个男饶话在我听来是如此恐怖,甚至带有威胁的语气。而且我至少确认了一点,
刚才的那番话他确实不是和身边女孩讲的,
那他讲话的对象是谁?
不,不可能是我,我和他们根本就没有关系。
我现在能做的只有逃跑,不管那个男人刚才是不是在和我讲话,至少我现在不想再和他们扯上半毛钱关系了。以前没英未来也不可能会樱在那个男人带来的压力消散前,我只能驱使着接近发抖的双腿,用主动意识控制着他们向前迈动脚步。
到最后已经听不到身旁行人讲话的声音、路边汽车造成的噪声、借由其他发声器带来的杂音等等,仿佛跑慢一步就会被狼群吞噬的不自然感与压力。
自我感觉已经跑出他们的视野范围,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个男人带来的视线压力已经消失。带来的效果是,刚才压在我身上的整座大山顷刻间崩溃,我甚至没有管那些包裹,整个人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大口喘着粗气。
汗珠不断从我额头上划过,滴落到地板上。即使我没有体会过死亡,相信我刚才已经领略到了濒临死亡的千百分之一。
刚刚身后那个男人带来的压力绝对不是幻像,那两个冉底是什么来头?
杀手、军人、工作者、恐怖分子,甚至有可能是那些躲在地下世界的赏金猎手?最近[Frees]闹出的事情好像也不算少,但至少刚才那两个人给自己的感觉没有一项是符合上面的标准。
管他呢,反正自己是逃出来了。
只想守护好原本生活的我可是一点都不想参与这些事情啊,只要、只要我能够继续我的正常生活就可以了。
短暂恢复自己的精神和体力,似乎这一过程消耗的时间有点多;重新从地上提起包裹,在危险的本能驱使下向来路看了看,算是确定那两个人没有追上来,这才放心大胆的去前方不远处的穷人区和家人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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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切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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