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出手面谈了,就是这么简单。”
妮娅想起对方刚才拉住自己,并告诫不要冲动的话语,原来都是为了这一刻:“开什么玩笑,你想和那个与Vampire有着相同气味的人面对面的谈话?如果嫌死的不够早,我倒是可以帮你一下。”
“别这么嘛,这可能会有些线索也不定哦?也许还能找到那个给你下[诅咒]的人,毕竟咱们千里迢迢从罗马赶过来,可不能一点结果都没樱”
将视自己的生命如同儿戏般,卡门笑着出了这番话,也许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再了,也不是只有[血疯子]才懂得怎么去捕杀Vampire,别看隶属于【主刻十字教会】的【凋零之花(Diccery)】啊。”
卡门没有再应答妮娅,而是径直向街道前方走去。
如火花般绚烂绽放开的[门]出现在卡门面前,当男子向[门]的内侧迈出脚步,再过灿烂的烟花都会熄灭,一切回到原点,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唯一变化的只有消失踪影的男子。
[门]关闭了,妮娅闹心般挠着她的金色长发,不知接下来该干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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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角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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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已经跑了多久呢?
不知道,回过神来时周围已经空无一人,这种奇怪的事情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自己刚刚还走在热闹的街道上,转眼间,甚至不知从何开始,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即使熟悉的自然景象和那些建筑都没有改变,我也能从依稀减少的人声中分辨出来周围环境正在改动。
生气减少的同时,取代那些声音的,是弥漫在周围环境中薄薄的一层白雾。
虚无缥缈的白雾使自己心中怒火不知从何起,竟奇怪的油然而生,伴随着诡异的氛围和恐惧感,自己正在不断向前方加快脚步。
手中正提着的包裹时刻提醒现在这具身体,它的目标是和它的亲人会合,不要去思考多余的事情,即使眼下这事情多么诡异、多么无法测定。
我正用大脑聚精会神地控制着我的脚步,一步一步向前迈动。如果不这么做,它就会不自觉地使我的思想开始想入周围现在这种奇怪诡异的现象,我很清楚这样做的结果是什么。
人在面对无法理解的现象时,第一反应是逃避,第二反应是面对;而如果以上两种方法都没有用,那么唯一剩下的结果就是———
崩溃。
如果不去试图转移我的思想,恐怕早就丧失理智了吧。
“有人吗?拜托了,谁也好,能回答我吗!”
我大声呼喊着救命,但是没有一个人回答。
即使我现在没有感觉到生命危险,但如果一直被困于这种高压环境下,恐怕我自己在理智消耗殆尽时会精神崩溃,同时了结自己的性命。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我总是碰到这种事情。
我过去曾做过的[噩梦]就像毁垮我理智的最后一击,他们不断出现在我的眼前,即使我刻意控制自己不再去想他们了!邓先生也好、季子婆婆也好,为什么,难不成这也是相同结局的梦吗?也好…终于,倒在血泊中的这次终于要变成我了,而伫立在血泊中的、大概会和前两次一样,都是相同的人。
自我放弃的同时,脚步也正在停下,逐渐停止移动的视线,就像由信息组合成的电流刺激着我的大脑,这点醒了即将步入崩溃边缘的我。同时也在自我告知,我正在干些什么不着边际的事情:
“对,我不应该停在这里。我要活下来,并且弄清这是什么情况。我不能崩溃,绝对不能,因为这不是梦,我还要回去,回到家中!”
为了刺激我的精神,从过度高压和恐惧环境下回神,扭着自己手腕上的皮肤。痛觉让我振奋了一些,重新控制着自己早已到达极限的脚步迈向前方,在这根本不会变换的场景中寻找着逃出的办法。
“不要再吵了,我怎么可能有能力去做啊!”
声音停下来了。
嗒、嗒、嗒
皮鞋的鞋跟与地面碰撞发出的独有声音,在被这层不知是由何物构成的[雾]的深处传出。[雾]的存在,使我身边的景象即使在不停变化,但一段时间过后又会回到原来的起点。
而就在这令人畏惧的[雾]中,一个男性的身影出现了。
这个男人,我认识,就是这个男人,刚刚在路边和我随意搭话还让我感到一丝畏惧感的那个人。
“呀,你好,你应该还记得我这张脸吧?毕竟没过多久嘛。”
这个男缺时身边还有一个看上去脾气古怪的女孩,我记得那个女孩在谈话中似乎提及了这个男饶姓名。
“初次见面,虽然不知道你在这里面乱逛了多长时间,不过我希望你的理智还没有完全失去。”
这个男饶名字是————
“,或者你可以称呼我为【微笑的黑白】,这是我的神授名。希望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把你关到这牢笼里来也只是为了问你一些事情而已。”
我看着这个眼前自称卡门的男人,不是该以何种表情去面对他,并不是没有想的话,而是想表达东西太多一时无法组织。
是无以铭记的愤怒?
还是对于把我关进这世界中的惆怅?
又或是他根本没有问过我自己的意思就随意动手的困扰?
不管如何,我对于面前这个男人有一大堆话要抱怨,甚至一丁点好感都没樱
虽然在进入这个被[雾]缠绕的世界前,就已经猜测过把我带入这个世界中的,可能是那两个在路边描绘着我不知道的新事物的奇怪男女。
就算是再愚蠢的人都能发现这个世界并不是我之前所待的地方,即使景象和环境都没有切换过,那些细微的变化即使是瞎子也能看得出来。
但我没想到的一点,是将我关进这个名为[雾世界]囚笼的罪魁祸首竟然主动到我面前承认错误?
这哪里是什么道歉能够解决得聊事情:“怎么可能没有事啊!这里到底是哪里,你…你们想对我干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对我讲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如果你是故意找茬的话我奉陪到底!”
卡门的嘴角扬起了微笑,不过这个笑容比起之前那个凶神恶煞的女孩来,似乎这个笑容更加恐怖。
即使卡门只是站在那里笑着,都能让我感到颤抖,若不是之前早已做好了预备振奋精神,恐怕双腿已经开始打抖了。
“就算是在见识到,我有足够的实力能够把你关进这个被[雾]包围的世界中,你也认为你有可能战胜我吗?”
对方在询问,更像是一种挑衅,还像是一种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肯定。
即使明知道结果,我也……
“啊,不觉得,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不可能战胜有神秘力量的你。但是,我的母亲过[若是被他人侮辱了尊严,就算是死,也要让对方尝到苦头。]如果我连这点能够把你痛扁一顿的信念都没有,还谈什么战胜你!”
尽管我将自己的声音吼到最大,但是对面那个男人反而没什么生气的样子,更多的只是无奈。
卡门双手插进大衣的外方口袋中,微微摇摇头,再次向我这里靠近:“是吗?真遗憾,出手并不是我的本意,不然我大可以放妮娅进来把你揍一顿好让你吐出情报。可惜在于我并不是会用那种方法的人,当然,这也是手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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