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娅…姐?”
妮娅正站在屋檐外身体暴露在夕阳的余光中,与他们二人只能身处阴影下的模样形成鲜明比照,这是一道分界线,塔萝快就能明白这是为什么。
妮娅表现出明显不耐烦,即使塔隆看不见她的脸,但也能从其语气中推测出现在妮娅的精神状态并不太好:“烦死了,弄到最后还得我来解释这些东西,为什么我需要他的时候那家伙却不在啊!”
如同自言自语抱怨了几句,但抱怨的音量已经足以让塔隆听得清清楚楚了,他也很清楚对方口中的那个男人指谁。看来他和格莉现在都没有死,也是多亏这二人及时赶到现场,
邓…不知道他怎样,但塔隆希望如果有机会还是可以亲自报仇来讨个法,最重要的是母亲,母亲真的死了吗……
妮娅看着对方这股暗自踌躇的模样总感觉有股火想发出:“行了,你也别想那么多没用的,这女的刚刚通过口部把血灌到了你的体内,你现在也算是血族了,就你刚才那副模样,除了稀有的治疗魔法以外有谁能救得活你?”
……什么情况,我现在是血族了?
“我怎么可能……”
塔隆在看到对方如刀片般的眼神后立刻停住了嘴,他也明白妮娅的脾气,再多问一句让她感觉不满,恐怕变成肉酱的就是他自己了。
“总之你子现在不能碰阳光,就把你拖过来了,详细情况我也懒得……正好那家伙过来了,你直接问他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目前的发展确实都在他预料内。”
妮娅很自觉的离开了,卡门走到他身边,他现在是躺在地上的状态,整个身体现在动都动不了。
卡门拿起塔隆的手看了看,同时眼睛也盯着对方的瞳孔:“嗯,虽然变成血族了,但身体还没能那么快适应。和普通人类的适应性不同,毕竟是狼人,这种事例就算发在以前都没有过。狼人变成血族…还真是前所未有的,难道是和你们之间毫无保留的感情有关?又或是和你现在虚弱的身体有关系?”
塔萝想问些什么,但到嘴边却不出口,不是碍于面子,而是想要问对方的问题太多。
即使到现在,塔隆都搞不清教会派来的二人究竟是敌是友:“现在,是什么情况?”
总结来总结去,也只问出这个,卡门还没停止他的观察研究,一边看着一边:“佣兵里的叛徒就是镇长,你母亲就是死在他的手下,不过报复是别指望了,因为这家伙连头一起脱离身体,妮娅一拳把他轰飞了。”
这一句话中有几个信息,邓先生果然就是罪魁祸首,还有,母亲真的死了…………
[死]这个概念,塔鹿很陌生,但没想到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边亲饶身上,一时间很麻木,也许是身体的保护反应,但随着慢慢推移这种悲赡感情迟早会愈加增大。
卡门出不知是不是安慰的话:“你母亲当时必死无疑,作为血族,同时惹到几方大势力,血族本身就容不下她。而她自己之前也没活着的想法,在没考虑到身后事的情况下,就盲目希望将自己生命献祭来开启[法域]。”
“……我知道。”
真的知道吗?他也不知道。
“总之,节哀顺便吧,本身把我们这种臭名昭着的人吸引过来也就没什么活着的可能性了,这次事情的经过我会一五一十上报上去,除了你们是血族和狼人这件事情。”
塔隆原以为这二人现在过来是抓自己和格莉回去的,但似乎并不是这样?
卡门起身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装,将身后的黑色提琴盒挎好固定,也有准备离开的想法,临走之前他转身对塔隆:
“这次的事情到此为止就告一段落了,本来我们也算比较懒的人,之所以放过你们,是因为你们本身和这场事故没什么关系,但下次就不一定,祝你们在这复杂的世界中获得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