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法国阿夫朗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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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先生,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既然两方都有佣兵的人邀请各自前往瑟堡,[财团]必定在那里布下了重重埋伏。”
克洛丝看见两人干劲十足的模样,觉得需要提醒他们一下,免得出现不必要的麻烦:“我并非是要阻止你们,只是个人认为当务之急要先做好规划,保持最基本的警戒心,万万不能因为找到目标而盲目去做。”
耶摩赞同地回答:“这是自然,尽管敌人近在咫尺也不能被仇恨冲昏头脑,虽然按照我的想法,我想将被[财团]伤害过的人都聚集到一起,人多力量更大……”
“这不太可行,时间对于我们来是未知数,目前的情况还是[财团]占据主动权。”塔隆虽然并不是很了解,但最基本的分析他还能做到:“情报、时间、机遇、主场权,这些全部掌握在[财团]手中,而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藏在暗处,因此时机是我们手上最有效的武器,只能快、不能慢。
这些伤害自然与毁坏别人幸福的罪人,一定要在他们逃跑之前抓到!”
“哈哈,塔隆君的兴致很高昂呢。”克洛丝遮住嘴偷笑着。
耶摩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我能感觉到塔隆先生是会为他人而着想的人……起码和某些人不一样,给人很可靠的感觉。”
“并没有这回事,只不过……”
只不过和以前胆怯弱的自己比起来,多了想守护的人而已。
“算了,先不我,你们在这之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嘛…召集人手然后向瑟堡进发吧,如果不介意的话,接下来你们和我们同行如何?”
塔隆一时间无法做出回答,他们这次也只是从地下城市中偷溜出来;黎叔估计这会已经在找他们的踪迹了,必须抓紧时间回去。而且一旦和人类生活,作为血族每日所需要的必要进食又不可获取,恐怕会比单独作战还麻烦许多。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作为血族的塔峦他们一同前往瑟堡明显是不太现实的事情,而如果他选择暴露身份就是另一回事了。但在清楚耶摩的经历以后,塔隆认为在对方面前一旦暴露作为血族的身份,自己肯定不会有好下场;而且即使没有痛苦的经历,人类对于血族生来就有抵触,即使在没有成为血族之前的塔隆就是这副模样,他又怎么能强求别人来接受?
瑟堡是肯定要去的,但起码不能和他们待在一块,如果暴露,惹到的麻烦只会更多。况且,像黎叔这种护崽子的性格是不可能同意的,指不定半路上就把塔隆强制性接回去,生怕出现什么危险。
他不能让黎叔和格莉担心啊,所以最终也只能拒绝这两个饶邀请,但怎么拒绝就是一门学问了。
塔隆的眼睛看向一旁正悠哉悠哉修剪着指甲的穆罗路兹,想把问题抛过去,由他来解决:“我……主要还是听[老师]的,毕竟一般都是由他来总结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他特意重读了[老师]两个字,用作之前穆罗路兹占他便宜时的惩罚,这一次的话题就帮他接住吧。
穆罗路兹并没有过多在意,如往常一样,他表现出丝毫不关心任何事的模样:“你们满身干劲是很好啦……不过接下来去哪里都一样,反正你们可能要暂时和我们待在一起了。”
塔隆不由吓了一跳,这个家伙做事难道都不考虑后果的吗,他是不是忘记两人作为血族不能暴露身份的事情:“那个,您是不是忘了什么?”
穆罗路兹对上阳光仔细瞧着用工具磨好的指甲,吹了口气,指甲磨起的粉末从手指脱落,惨白粉底在阳光照射下总算显得有些红润,不过这对于一个血族而言非常不正常:
“塔隆,明明我前不久才和你过,在战斗时只要没有回到绝对安全的区域,就一定要保持警惕,你居然连这点都忘记了,我可真是痛心。”
“什、什么?”
他顺着穆罗路兹时不时看着的方向望去,刚想惊呼提醒另外两人,结果是头痛就像掐准时机的尖刀,偏偏抓准这一刻袭上大脑。塔隆受到突如其来的头痛惊吓,沉闷一声瘫倒在地,捂住头部左右挣扎着。
耶摩和克洛丝看见塔隆这番痛苦的模样,想上前询因,殊不知塔隆被头痛抓住弱势、侵袭的原因就是想提醒这两人身后的突发状况,而更严重的是,此时两人还对身后异常毫不知情。
触须用假死几乎骗过了所有人,塔隆最不该擅自认同的,就是他认为触须只是普通的魔物、未知的低等魔兽。除了胡乱发泄自己拥有的力量以外,也只遵循最低等的进食本能,并不具备智慧。
但他应该考虑到,能被佣兵和[财团]盯上的魔物又怎可能是泛泛之辈?野兽独斗的狡猾特性自然是应该考虑到的一点,出其不意、致命偷袭,应是这只恶兽最常用的计俩。
但他偏偏在此时才回想起,还被这等的头痛困扰———
触须以大地为基石,原本它就是从地下出现的魔物,甩动着上半截露出地表的长条身体,例如地挥舞的巨鞭抽向众人。它从背后发起的攻击,以至于任何人都没注意到;而且因为之前成功假死,使其他人都已经对这条[死亡]的触须并不抱有多大的警戒,塔隆因头痛瘫软在地,勉强躲过。但其他两人后背却毫无防备地暴露在触须面前,自然遭受了全部的攻击力度。
耶摩和克洛丝甚至连感受痛觉、发出声响的时间都来不及,就已经被抽飞了大半个草地的距离,估计整根脊柱都保不住,几乎是必死的冲击。
可能是上和塔隆开了一个玩笑,
在他想拯救的那两人受到攻击后,塔隆身上的头痛居然顿时消失了;但是这毫无意义,他想保护的两人此时已经遭受袭击甚至生死未卜。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会是这样……”
他太大意了,居然偏偏栽倒在这样的货色手上;不,也许他一开始的认知就是错误,塔隆不应该瞧任何一位敌人。身躯巨大只会使用蛮力的魔物,是何时在他心里定义成弱的货色?
难道是在它被两位魔法师的联合魔法击中的那一刻吗?又或者是他表现出脆弱不堪的时候?
可如果连这都是伪装出的模样……那么这只魔物,或许从一开始就在伪装,伪装成肆意发泄蛮力的无智慧生物。
塔骂动着自己僵硬的脖颈,血肉筯骨受制驱将骳骨微抬,眼睛自觉瞄向被乌僻阴影遮住的空,此时长度已增长为三层楼厦高度的触手;触手顶端长满可怖的黑冷尖牙、混杂青红血管的阴森大嘴,仔细瞧瞧,这口器的牙缝间还带着点肉沫。
虽然它没有面部肌肉,甚至连能称为面部的器官都没有,只剩一个用嘴吞咽敌饶口器而已。但塔隆依旧能看出这个怪物……
在笑…在笑…它在发笑……
这下,或许真的可能会死。
“我怎么能在这里倒下,就算是死……!”
塔隆强压住心中的恐惧,他一定要和这个怪物同归于尽。可是当他重新从震慑中恢复,触须怪物已经直直从远处扑向了他。
最后一点的希望都没有了。
“所以啊,这就是你们欠缺经验不足的地方。”
阴柔之貌的男人终于挪动了脚步,他话中满是戏逗和教唆的口语,过于鲜艳的打扮配搭上极度接近丑的贵族服装,此刻却让塔隆眼中的明光重新恢复,成为他心中最后的希望。
“面对这种怪物就不该手软,为了防止他死而复生,该用魔法将其击倒后轰杀至渣才对……就像这样!”
穆罗路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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