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齐霈文的心放了下来;但在听到他未说完的话,似乎隐藏着更大的危机,他的心倏地跳到喉口,几乎无法呼吸。
“不过什么?”齐霈文抓紧话筒的手,用力到青筋都冒了出来。
程灿晃故意借这机会整他,就是不告诉他答案,他要一点一点地折磨他、让他痛苦!
“你也知道男人不能发泄是很可怜的一件事,既然你老婆不能帮我这个忙,我只好请她帮另一个忙!”
“你要做什么?”齐霈文打断他的话,焦急地想知道答案。
“嘿,别紧张,也别大呼小叫的!要是让我受到惊吓,手不小心这么一滑,我手上这把亮晃晃的小刀可是锐利得很,如果在你老婆那细嫩光滑的皮肤上一刀一刀地割,那不知道是多赏心悦目的画面!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最喜欢看人流着血、跪在地上哀求我的表情了。”他轻松的语气仿佛将季心语当成好吃的东西,而他正准备大快朵颐。
“变态!”齐霈文忍不下怒气,低声咒骂。
不过他的愤怒只让程灿晃笑得更得意。“哈,骂得好,虽然我也承认这个事实,但我就是他妈的很不爽。你放心,这笔烂账我会从你老婆那儿讨回来的。”
“你有胆就冲着我来,伤害一名弱女子算什么?”齐霈文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长这么大以来,他从没这么恨一个人!
“好,有你老婆在,我也不怕你使诈。”程灿晃知道大鱼就要上勾,笑得更狂傲了。
“听好,赎金一百万美金,限你在今晚十二点整到基隆的十三号码头来,到时自然就可以看到你的宝贝老婆。记住,你只能一个人来,若让我发现……哼哼,你就准备和你老婆以及未出世的儿子说Bye-Bye了!”说完,喀啦一声,他挂上电话。
“喂,你让心语听电话……”齐霈文紧接着还要再问,不过电话那端已经断线,只剩下嘟嘟声。齐霈文低吼一声,奋力地将电话摔下地板,可怜的电话就这样被当成出气筒,壮烈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