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枪使,逼着我和霍云修离婚,这种行为,真的让我深恶痛绝。如果,你不能站在聂楚红的对立面,那么,我们永远不能成为朋友。”沈知秋平静地说道。
“小沈知秋,你就不能对我公平一点吗?”
“那谁对我公平一点呢?假如有一天,我和聂楚红同时掉进了水里,你选择了救她,却没有选择救我,眼睁睁地看着我淹死在了河里,而我却又一心把你当成了朋友,你让我心里怎么想?怎么想?”沈知秋的语气不自觉的拔高了,“所以,你走吧。我们之间没有办法成为朋友。”
“小沈知秋,你的婚姻已经够不幸了,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你的退路呢?”范诚激动地问道。
“第一,我没有觉得我的婚姻很不幸,第二,你凭什么觉得你就能成为我的退路?”沈知秋轻轻一笑。
“我不能成为你的退路,难道唐思就可以?”范诚嫉妒地说道。
沈知秋一愣,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唐思了。
当初跟唐思在一起的时候,她对唐思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她也不能确定,这种感情到底是不是爱情。。
后来,在她最伤心难过的时候,霍云修站了出来,用他宽阔的肩膀将她抱在了怀里,给了她山一样的安全感、家一样的温馨感、爱情一样的甜蜜感,那之后,她就爱上了这种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