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铁观音说着站起身来,一脚把一张檀木椅子踢出多远。顷刻间,铁观音身边的人也掏出枪,一时和八路军僵持不下。
客厅中静的一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龙书金和陈副师长急得直搓手,不知道先去安抚哪一方先放下枪来。
“把枪给我放下来。”林师长声音不高,但是话语中带着一种威严。一切行动听指挥,八路军战士都把枪收了起来,却又有意无意的把林师长挡在身后。
林师长轻轻地推开挡在他面前的战士。和颜悦色地问宋春茂:“酗子,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宋春茂没有说话,而是走到铁观音面前,把她的枪口轻轻压了下去,这才说话:“大家都把枪放下,这确实是一场误会”。他又转过身来,回答林师长的问题:“我认识你,你就是八路军中大名鼎鼎的林师长。但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我认识叶知秋教授,从他那里看到过一本《西行漫记》,上面有林师长的照片,适才林师长咳嗽的时候,我才认出你来”。
林师长微微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又对陈副师长道:“老陈呀,我要批评你,你的消息不准确,你说铁司令手下都是一帮唱戏的,没文化,可这位小兄弟,读过《西行漫记》,这本书估计你没有听说过吧”。
陈副师长挠了挠头,满脸无辜的样子:“师长,不要说我,就咱八路军全体,听说过这本书名字的,也没有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