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的总是黑就黑,兄弟四人没聊上几句,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时候,店伙计又送进一盏油灯,两壶酒,四碟菜,一框子馒头。
偌大一间屋子,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冷风从破旧的窗纸吹入,将灯光吹得忽明忽暗,不出的阴森,贾英雄又不免紧张起来。
“大哥,三弟,还要辛苦你们,我可先睡了!”何良着,倒了一杯酒,就要往嘴里灌,这分明是在以身试酒。
贾英雄灵光一闪,慌忙伸手挡住,压低声音道:“二哥,万一这酒里不是蒙汗药,是毒药怎么办?”
“断然不会!”徐虎道。
“你怎知不会?”贾英雄眉梢一挑,冷声道。
这话若是何良出来,他自然不会如此反应,因为他知道无论是心机智谋,自己绝对比不上何良,可偏偏这话出自徐虎之口,岂非证明自己连徐虎也比不上,他是一千个一万个不同意。
“你当真不明白?”徐虎憨声道。
“难道你明白?”贾英雄不忿道。
“这也怪不得你,毕竟年轻识浅,听三哥替你细细道来!”徐虎摇头晃脑,装模作样道。
平日里,魏胜二人总是责备他莽撞,今日难得有显摆的机会,自然得意。
一旁的魏胜和何良强忍着笑,不发一言。
“其一,中毒之人,毒发之时,必然痛苦不堪,嘶声嚎叫,是不是会引人注意?”徐虎道。
贾英雄想反驳,可是找不到漏洞,只得黑着脸继续听下去。
“其二,中毒之人,毒发之时,口鼻窜血,是不是清理起来极为麻烦,不定还会被人看出端倪?”
“其三??????”
贾英雄看着徐虎那张得意至极的黑脸蛋子,觉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莫大侮辱,再也听不下去了,打断道:“好了,好了,起来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