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英雄要是信这些话,那就真是傻子了,一个嘴巴接着一个嘴巴,抽了十几个嘴巴,接着又提起侯三好像摔麻袋一样,在地上摔了几个跟头,心口的恶气才多少出了一些,将侯三往地上一扔,自己大大咧咧拖了张长椅,往屁股下一坐,道:“侯三,你挨打亏不亏?”
侯三被打得口歪眼斜,满脸的血污尘土,只顾叩头,“不亏,不亏,贾爷打得好,打得对!”
贾英雄这才满意点头,道:“我告诉你,以后你再敢欺负人,老子就一来一次,看是老子的拳头先受不了,还是你的皮肉先受不了!”
“是是是,人记下了,记下了!”
“你也不要想着告我的刁状,老子的兄弟多的是,要是老子有个万一,自有兄弟替我报仇,到时候,灭你全家!”
侯三心胆已碎,只要能活着就行,哪里还敢报复,继续叩头,嘴里连连保证。
贾英雄又恐吓了一阵,才问道:“我问你,今你找来那人,就是侯二?”
“不错,就是侯二。”
“他可是住在府中?”
“在,在,从我这里往东第三个院便是,不过,贾爷,他的院子里可是有三条恶犬,你一定要心,不要吃了亏!”侯三体贴道。
贾英雄刚要起身,又忽然坐下了,侯三爬起了半截,又赶忙重新跪倒,“贾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你叫侯三,他叫侯二,你们可是亲兄弟?”
“我们是叔伯兄弟,家里老辈都不认字,就按大排行替人们取名字。”侯三忙道。
“侯二在外面可有住处?家里还有什么人?”完之后,贾英雄忽然又加了一句,“还有,他是自己住,还是跟别人一起住?”
之所以加上这一句,是因为他刚才就是没打探清楚,才一拳抡在女人身上,作为一个立志要做大英雄的人来,打女人,实在不光彩!
“有,他家在荣昌巷,西边第七户,一棵老槐树下,家里除了他爹他娘之外,还有一妻一妾,两子一女,两三他回去一次,府里只有他一个人。”侯三老老实实交代。
贾英雄想了想,觉得再没什么要问的,拍拍屁股,大模大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