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阵子做了什么好事!”
贾英雄隐隐有所猜测,可这种事情,即便被人抓了现行还要抵赖三分,又怎么会自己招认,忙道:“练功,习武,参禅,悟道!”
“只是如此!”张真奇又道。
“是。”贾英雄咬牙硬道。
“你大胆!”张真奇一拍矮几,骂道:“正心都认了,你还敢抵赖!”
贾英雄有心抵赖几句,可眼见张真奇动了真火,生怕他一时激愤,清理门户,死也是白死,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叩头不已,“老祖宗赎罪,老祖宗赎罪??????”
方圆如坠五里雾中,虽猜出自己这徒弟必然又闯下什么大祸,可终究无法猜透详情,道:“师爷,不知英雄做了什么,惹您老人家如此动怒!”
“方圆啊,方圆,你真是糊涂到顶了,你这徒弟为了下山吃肉,屡次要挟正心给他偷香油钱,你竟然不知!”张真奇气得浑身发抖,忽的一指旁边孙老道,“你给他听。”
“是。”孙老道吓得一个激灵,急忙答应一声,对方圆道:“方信善,前些日子我就发现账目与钱数对不上,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是手下人有所疏忽,可几次三番提醒之后,还是出现问题,我便暗中留意,昨晚上发现正心鬼头鬼脑来到大殿,盗取香油钱,我没有立时抓人,而是暗中跟踪,发现他竟去往你徒弟房间,接着你徒弟就从院墙跃出,我追不上,也不敢追。”
“今早晨,我命人将正心拿下,询问之后,才知道,这半年的时间,他竟然偷盗十九次,折合银子,共计十六两八钱,每次偷盗之后,都送给你徒弟下山吃肉,这是账目和正心的供词。”
完,他将一本账目和一张记录供词的纸张,递送到方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