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刘兴讪讪点头。
甄秀才拿起户籍名册,勉强翻了一阵,实在看不下去,干脆扔在一旁,道:“刘头,我问你,咱们城里富户有多少?殷实之家又有多少?”
“回老爷的话,梁泉县里,能算上富户的,也就那么三五家,殷实之家有个三四十户,至于剩下的,有的勉强能混个温饱,有的连吃喝也混不上。”刘型低声音道。
屋子里沉默片刻,贾英雄与甄秀才几乎同时开口,“城里是不是有个姓李的富户?”
两人虽然异口同声,心里所想却是截然不同,甄秀才想的是税收,簇贫瘠,百姓身上没有什么油水,只有从富户下手,此时,他所知道的也只有姓李的那一家;而贾英雄却是秉持有仇不报非君子的原则,进城时被那个李贵修理一顿,若是不找回场子,还怎么混下去!
刘兴看看贾英雄,又看看甄秀才,道:“本城确实有个李员外,大号李洪,本地百姓称他为‘李半城’。”
“他家有多少财富?”甄秀才道。
刘兴摇头道:“回禀老爷,李家到底有多少财富,人不清,这么跟您老人家吧,站在十字大街,不论往哪个方向走,至少有三成的店铺是他家的,至于田地,更是多不胜数。”
贾英雄又道:“有个叫李贵的泼皮,与他是什么关系?”
“李贵乃是李洪李员外的独子。”
甄秀才哼了一声,道:“怪不得如此跋扈,刘兴,待会你聚集八名衙役,去把那个李贵抓来。”
刘兴闻言,双膝一软,“噗通”跪倒在地,口中连连道:“大老爷不可,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