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住在正院,不过,甄乐儿凡事都讲究体面,便将正院占下,把甄秀才堂堂知县老爷挤到了西跨院。
过了好一阵,甄乐儿才磨磨蹭蹭从屋里出来,一身翠绿色的紧身裤褂,袖口,裤脚收拾得干净利落,她不着急练功,反倒是先把双手浸泡在一个铜盆里。
盆里的水并不十分清澈,有些发绿,就像是质地普通的翡翠颜色,泡了足足一刻钟的功夫,擦干净手,她还不练功,返身回屋,过了半个多时辰才出来,竟又换上一身粉红色练功服,在贾英雄的鄙视,唾弃,厌恶的目光中,她不急不躁接过青递来的长剑,演练了一套剑法。
贾英雄看得直撇嘴,这套剑法招式新奇,却华而不实,虽也不错,可与身法相比,差得太多。
练了一盏茶的剑法,甄乐儿将宝剑递给青,一转身,迈着古怪的步法转了两个圈,贾英雄越看越是惊讶,这步法与雁游身法简直就是如出一辙,就在此时,甄乐儿忽的腾身纵起,凌空一滞,掠向院中一颗槐树上,脚尖在树上一点,又拔起一丈多高,接着倒翻落下,身体前倾,看势头应是向前冲去,怎料,她身子诡异的一拧,硬是极其灵动的向后退去,整个过程,飘忽不定,若进若退,看得人眼花缭乱。
贾英雄又发现,这套身法,不仅与雁游身法相似,与自己修炼的流萤身法也有近似之处,愈加入迷,不过,他却忽略了一点,从不亮练功,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肚腹早就空空如也,又看了一阵,忽然肚腹中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响起,他就知道要糟。
“谁!”甄乐儿手腕一抖,飞出两枚银针,激射而来。
贾英雄大惊失色,他听青过,离开普善寺之后,主仆二人已将所有家当典当,自然也包括银针,就连昨打斗之时,甄乐儿也未曾释放银针,只是他哪里知道,甄乐儿接连吃瘪,越想越气,几乎是夜不成寐,索性将几枚银钗去尾,当做银针藏在怀中,随时准备与贾英雄一较长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