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将画轴挑在地上,心翼翼展开,里面是一个用浓墨书写,歪扭七澳大字,笔迹时深时浅,时粗时细,看笔画应该是一个“脸”字,不过,近一米的画轴写得满满当当,一个“脸”字只写了上面的三分之二。
二人琢磨了半晌,仍是不解其意。
正心用手拄着下巴,一脸嫌弃道:“这字写得也太丑了吧,我用脚丫子也比这强啊,还好意思送人!”
贾英雄皱眉道:“叔,好不好看另,可是为什么只写了一半?”
“我也纳闷呢,莫非是下半截她不会写?”正心道。
就在两人苦思冥想的时候,屋顶上传来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接着甄乐儿的声音飘落而下,“马脸贼,不是本姐不会写,是你的脸太长,这张纸上写不开!哈哈!”
“哇呀呀!大脚婆娘,有本事别跑!”贾英雄大喝一声,撞出房门,向屋顶追去。
甄乐儿身形敏捷,穿房跃脊宛如平地一般,一边飞纵,一边讥讽道:“马脸贼,你紧追不放,还要给本姐润笔不成?姑奶奶不在乎钱,你还是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吧!”
“哇呀呀,大脚婆娘,你可欺负死我了······”
谁也不知道这二人是不是前世的冤家,不过今生的对头却是一定的,接下来的日子,两人有事吵,没事也吵,吵完了就打,一打起来就是血架,轻功,掌法,剑法,刀法,下毒,暗器,胡椒面,沙土,各种阴损手段层出不穷,开始的时候,还有人劝,到后来大家伙也就见怪不怪了,以至于梁泉县的百姓哪一若是见不到二人在屋顶上你追我赶,大骂不绝,反倒不习惯。
慢慢的,贾英雄也发现了,别看甄乐儿长得巧玲珑,一副聪明人模样,其实却是一根肠子通到底,十足的粗枝大叶,还不如自己这个时灵时不灵的脑袋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