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口中阵阵低鸣,像是在警告外来户,忽的就见那匹头马翻蹄,轻松愉悦的进了马棚,立时没了声息,畏畏缩缩躲在墙角,马脖子耷拉在地上,动也不敢动一下。
那匹头马看到槽头上还有不少草料,颇有几分贾爷的风范,问也不问,低头就吃,吃饱了又在水槽里喝水,吃饱喝足之后,也不像其它马匹立在槽头,而是大剌剌躺在地上,四蹄朝。
众人见它这副混不吝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何良指着贾英雄,道:“老四,这匹马可跟你一样一样的!”
“走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地盘”,这才是自信,这才是霸气!贾英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的大嘴叉子咧到耳朵根。
“老四,你是不是为这匹马取个名字?”吴通笑道。
“有道理,有道理,大家伙都帮着出出主意,既要威风霸气,还要有内涵,最好还能蕴含那么一丝丝哲理,省得外人听来,以为兄弟我没学问!”贾英雄道。
“老二,咱们这里你学问最大,你看。”周虎道。
何良倒背着手,想了想,道:“这匹马通体黝黑,占一个‘墨’字,以后咱们老四骑着它,在江湖上惩奸除恶,行侠仗义,这匹马便是瑞兽,而瑞兽莫过于‘麒麟’,它两肋又各有一团青毛,好像翅膀一样,我看不如疆青翼墨麒麟’,如何?”
众人纷纷叫好。
贾英雄却连想也不想,翻着眼皮鄙夷道:“毛的‘青翼墨麒麟’!人家明明是马,你非疆麒麟’,就好像你养了一只猫,非取名疆兔子’,底下有这般道理!再者,我问你,内涵在哪里?哲理在哪里?还好意思读书人,真不知书读到哪里去了!”
何良老脸涨红,讷讷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