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高抬腿,轻落足,没有半丝声响,来到甄乐儿背后,低头看去,就见马虎仍旧是四仰八叉的躺着,一匹马占了大半个马棚,其余马匹要么是被挤在墙角,要么是躲在马棚之外,甄乐儿喂它一把草料,它便嚼一口,连头也懒得抬一下,十足的无赖相。
贾英雄忍着笑,咳嗽一声。
“呀!”甄乐儿一惊,猛地回头,见是贾英雄,脸上火辣辣红成一片,倒是平添几分娇媚。
“妹子,你不吃饭,来这里做什么?”贾英雄道。
“二哥······我是过来喂马!”甄乐儿急中生智道。
“这可真是辛苦你了!”贾英雄冷笑着道,却也不点破。
“不必客气,不必客气,二哥,你先忙,我要去吃饭了!”着,甄乐儿急急忙忙向聚义厅行去。
贾英雄再次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婆娘,绝不是个善茬!
一夜无话,第二一早,用罢了早饭,根据头一商量的结果,魏胜,何良,徐虎三人先行跟着贾英雄下山,至于其他人,日后看情况再定,连同贾英雄,甄乐儿,五人各乘坐骑,向山下行去。
贾英雄骑着“马虎”走在最前面,倒不是他有意逞强,而是其余四匹马没有一匹敢与“马虎”齐头并进。
二十几里的路程,五人不急不躁,走了一个多时辰,来到城门口。
城里百姓哪里见过这又马又虎的牲口,一个个吓得爹娘乱叫,四散奔逃,贾英雄好不得意,一路来到后衙。
只是到了后衙院门口,他察觉到不对,后衙院门口挂着白布白幡,阵阵嘈杂乐声传入耳中,哀哀切切,好像死了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