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还是因为极度失望,恨屋及乌,贾英雄做什么,她都觉得不顺眼,重重哼了一声。
正心念了起来,“英雄徒儿,见信如晤,来信所提诸事,尽已禀明师爷,老人家心中快慰,叮嘱你需勤练武功,多做善事,至于正心······”
“听到没,信中还提到我了!”正心着,鼻子发酸,眼眶也红了,继续念道:“至于正心,聪慧机敏,孤苦无依,自幼年上山,伴随老人家左右,你需细细照料,万不可出现差错,门中功法,你可择其一二,传授与他······”
念到这里,正心鼻头抽了抽,忽然放声痛哭起来。
众人都觉酸楚,好一番安慰,正心的哭声才渐渐止住。
“念吧!”贾英雄道。
活了两辈子,头一遭有人给他写信,激动加上感动,全然忘记他信中所提诸事,应该避讳甄乐儿才是。
正心揉了揉眼睛,又向信上看去,只是嘴巴张了半,却是一个字也念不出来。
“怎么了,你倒是念啊!”贾英雄催促道。
正心有意无意扫了甄乐儿一眼,道:“没了!”
“没了?你当我傻子,写了三页纸,你念了没他妈两行半,你跟我没了!”贾英雄以为正心在耍笑自己,不由怒道。
“没了就是没了!”完,正心气鼓鼓出了客厅,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他又站住,回头看向贾英雄,眼珠转了转,道:“大侄子,叔要撒尿,你随我来!”
“我X!你他妈撒尿也叫我,还要我帮你扶着······”贾英雄到一半,猛然想起甄乐儿在场,硬生生憋回去,又见正心目光闪烁,八成是有话要,道:“几位哥哥,你们慢吃,我去看看,孩子胆,估计他是怕黑,一个人不敢去茅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