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不是这么好赢的!
轿一颤一颤,缓缓而来,老妈子老于世故,逢场作戏更是不在话下,一路欢声笑语,径直来到贾英雄等人面前,挥手将轿子止住。
在场虽有不少官宦子弟,可要到身份,首推还是周峰与钱家兄弟,轿子停在这里,是再恰当不过。
轿子落地,老妈子将轿帘掀起。
在周峰的渲染下,贾英雄也对这位秀秀姐来了好奇心,转头看去,只见一名二十岁左右的佳人缓步而出,云鬓高挽,满头珠翠,在阳光的映照下,晃得人眼睛也睁不开,脸上敷粉,两道峨眉修剪得仔仔细细,一双桃花眼春波荡漾,鼻尖高挑,嘴巴巧鲜红。
贾英雄觉得这女子美则美矣,却太过艳丽,还不如甄乐儿,大脚婆娘平日里虽也臭美,描眉画眼,不过一双弯弯的笑眼却灵动可人,而这女子缺少了那种灵动之美,妆容又过于艳丽,反倒显得家子气。
不知为何,贾英雄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好像秀秀和那名叫韵儿的丫鬟,应该调换一下身份才合适,不过,见周围人都是一副痴迷之态看着秀秀,他又禁不壮疑,“莫不是洒家的审美有问题?”
众人纷纷下马,迎上前去,贾英雄也不得不入乡随俗,跟在人群的最后面。
韵儿翻身下马,搀扶着秀秀姐上前一一与众人见礼,娇声软语,礼数周到,与人应答交往,完美得无可挑剔。
贾英雄暗道:“果然是术业有专攻,这一套,洒家就是活上八辈子也学不来啊!”
钱虎一改方才的骄横,文声文气道:“秀秀姐怎有雅兴来到此处?”
周峰晚了一步,心中懊恼不已。
“奴家此来,一则是为诸位公子加油助威,二则,韵儿喜好骑马,又新近购得一匹胭脂驹,技痒难耐,非吵着要参加马魁大会,奴家没法子,只有带她前来,明日还望众位公子手下留情才是!”秀秀娓娓道。
陈青捅了捅贾英雄,低低声音道:“四叔,我看秀秀姐对待周公子与其他人一般无二,并无什么优待,别是他自作多情吧?”
正心撇撇嘴,道:“我看一准是他自作多情!”
“同上!”贾英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