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胶似漆的时候,一到晚绑在一起还觉得不够,哪里受得了分离之苦,很快,便想出一个办法,甄乐儿以向方圆讨教《玄阴真气》为名,也日日待在钱庄里,两人一边练功,一边眉来眼去,这种日子倒也惬意,至于什么辈分悬殊,暂时也抛在脑后。
方圆是个老实人,全无察觉,钱庄里的佣人虽然发现了端倪,不过谁也不敢,最多是在背地里暗暗议论。
不知不觉又过了几,这一下午,正在练功,甄九忽然跑来,叫甄乐儿过去府衙,有事要。
甄乐儿来到后衙,甄秀才一身便服,手里还握着一封书信,大剌剌走进去,在椅子上坐定,道:“什么事这么着急,我还练功呢!”
“练功不着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甄秀才道。
“什么事?”甄乐儿道。
“你的婚事。”
甄乐儿芳心一颤,红着脸赶忙垂下头,低低声音道:“我年龄还,什么婚事······”
“妹子,你可不了,咱爹替你寻了一门好亲事,乃是秘书少监刘大饶公子,咱爹可是费了好大力气,才跟人家攀上关系,只要这桩亲事成了,咱们甄家就有了依仗,日后大哥也能借着你的光,平步青云······”甄秀才越越得意,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