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宁长河陪着一名老翁缓步而来,那老翁看起来将近六旬,头发,胡须半黑半白,精神却甚是矍铄,不胖不瘦的身形,挺拔如苍松翠柏,走起路来,亦是虎虎生风,径直来到凉亭上。
不用猜,众人也知道这老翁必然是宁不祥,赶忙起身行礼。
宁不祥不似宁长河一般亲和,阴沉着一张老脸,好像谁欠他银子一样,对众人理也不理,自顾自在石凳上坐下。
宁长河立在一旁,满脸歉意道:“几位,这就是家父。”
众人还待再次行礼,宁不祥却先一步开口了,道:“少要来这些虚礼!”
众人面露尴尬,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宁长河道:“几位坐下吧,不必客气。”
众人哪里敢做,仍旧站着。
宁不祥逐一扫过众人,沉声道:“你们是如何来到这里?”
“这个······”众人面面相觑,既不愿出卖仇,也不愿谎话相欺。
宁不祥哼了一声,道:“你们不,老夫也知道,必然是仇那子,老夫定饶不过他!”
方圆是个十足的老实人,生怕宁不祥怪罪仇,忙道:“老前辈莫怪,仇壮士也是被我们苦求无奈,才带我们来的,前辈要罚就罚晚辈。”
周虎等人再也阻止已是不及,只有眼睁睁看着他将宁不祥的猜测坐实。
“果然是他,就凭你们几人怎能找到药神谷!”宁不祥面色愈加阴沉,愤然道:“当初他们几人一同被人送到谷里,明明他的伤势最重,却要老夫先救同伴,通过这一点,老夫就看出,他必然是个多事之人,今日果然如此,真是可恼可恨!”
众人却是另一番心思,他们没想到仇还有如此事迹,因而更是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