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我们沿途之上,尽量劝阻门溶子以及亲门近支,否则以我们的脚程,哪至于耽搁这么多日子才到这里!”
方圆不似贾英雄胡搅蛮缠,知道夏侯左得在理,不过,还是忍不住道:“无崖子老前辈德高望重,既然发下旨令,谁敢违抗?”
夏侯左又叹了口气,道:“方师兄,当初下山之时,我们三人也是这么想,可到了实地一看,却不是这么回事,举个例子吧,巴州有一个万隆镖局,老镖头赵康,按辈分是老头子的师弟,我们得称呼一声‘师爷’,多年前因与老头子闹翻,下山创立镖局,他会把我们几个辈放在眼里?老头子的话对他能有多大作用?另外,还有一些门派与青城派本身没有直接关系,却与青城派的门溶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情况,你我们如何好劝阻?”
方圆不自觉点头。
杨旭听到这里,也跟着倒起苦水,“还有一种人更是叫人无可奈何,就像达州的神拳太保张任飞,那是我三伯的本家侄子,跟我三伯学艺二十余年,前些年开始自行闯荡江湖,也有了这么一号,到了他家,将三伯他们的意思传达之后,没想到他却先瞪起眼来,最后什么,他以个人名义参加青云擂,若是扬名立万,他便报出自家名号,算是报答我三伯的传艺之恩,若是丢人现眼,也不需我们替他报仇,甚至还愿意当场写下字据!”
贾英雄听得心烦,道:“他既然愿意写字据了,还管他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