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奇道:“邱丫头这个想法不能算错,可也不一定对,那个自称岳雷的子,虽然有些可疑,却也未必一定是他暗中动了手脚,也有可能是与你们一起逃离临安之缺中,有人心怀叵测,故意将消息泄露出去。”
“他们为什么要泄露出去?”贾英雄不解道。
“江湖这潭水沉寂了太多年,只有搅浑,才好从中渔利。”张真奇目光望向窗外,不自觉一声悠长叹息,道:“当初乘风来信,要和各大门派一起参悟一部全无瑕疵的功法,还要我也去军营,我便知道不论这部功法最终是否能够参悟出来,却一定会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
微微一顿,他又道:“我不许你们去山穴查探,原因也在于此,原本清风观相距就不远,又涉及到沈乘风,种种情形之下,我们清风观已是难逃干系,你们再去查探,咱们更是有口难言!”
“老祖宗,您的意思,是有人要对咱们清风观不利?”贾英雄咬牙切齿道。
张真奇缓缓摇头,道:“不清,看不透,这局棋布得太大,太深,我想甚至就连布局之人,此时此刻也已成了局中之人,难以自拔,好了,你们都下去歇着吧,英雄你留下,我有话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