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下,他的修为仅仅比项连云强上一丝,平日里极少开口,此时陡然动怒,不仅一众门徒噤若寒蝉,就连彭晨钊等人也是大出意料之外。
沉寂片刻,彭晨钊道:“老六,你这是做什么!”
“这年轻人得有理,服不服药,自当由大师兄来决定!”徐泽洋道。
“大师兄此时性命垂危,头脑昏沉,怎能做出明智决定!”彭晨钊道。
徐泽洋沉吟半晌,决绝道:“四哥,有些事大家伙心知肚明,弟不必多,眼下大师兄已是弥留之际,何苦再咄咄相逼!”
魏景平微微沉吟,对彭晨钊道:“四哥,你已然亲自为大师兄诊过脉,服不服药已无区别,何必再争执下去,凭白伤了咱们兄弟和气,当务之急,还是商议下一步比武的事情吧。”
东方云也明白,眼下自不可内部闹僵起来,道:“彭掌教,徐掌教所言不无道理,咱们就依他所言吧。”
彭晨钊愤愤扫了徐泽洋一眼,哼了一声,迈步离去。
“你们随我过来。”徐泽洋对吕若兰,贾英雄道。
“是。”
三人来至张真清身前,短短时间内,张真清脸上已然呈现出一片死灰之色,若非前胸极其轻微的起伏,几乎就是个死人。
“大师兄。”徐泽洋轻轻呼唤。
张真清眼皮微抖,竭力睁开一道细缝,旋即又无力垂下,嘴唇翕动,却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贾英雄是个热心人,原本心中对张真清恨意滔,见到这副情形,却又觉得可怜,心头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