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东方际映出一片血红,恢弘苍凉。
汤圆老道的声音响起,“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阙。”
嘶哑的声音渐渐散去,众人不觉潸然泪下,模糊的视线之中,地的尽头,仇,魏胜等人披着一身朝霞,凯旋而归。
这时候,没有欢呼,更没有雀跃,只有涌不尽的泪水,颤抖不止的身躯。
邱韵带着赵构纵马走来,赵构的目光直直看定仇,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了一句,“朕错了!”
“趁着消息尚未传至各处,咱们快走吧!”邱韵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众人幡然转醒,正待策马疾驰,忽而仇道:“大队人马引人注意,不如咱们分散来开,另外用马匹南行,为疑兵,咱们改道山东,由山东南归。”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