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掉,接连就是好几口,才将韩斌肩头琵琶骨里面的铁丝咬了出来,这时候只听“啪嗒~”一声,坚不可摧的钢铁大门被人打开了。
这时候的韩斌刚刚挣脱束缚,就好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钢门缓慢大开,一起一后走进来两个幸存者。
“这都大晚上了,别人都在吃饭,却要咱们两个来带人,你说这么多的人怎么就咱们两个这么倒霉。”前面的一个幸存者漫不经心的说着走了进来。
“嘘!你不要命了,没看到下午那两个人的下场吗?”后面的一个幸存者连忙打断前面那人的话,毒干妈的残暴他们有目共睹,就在刚刚还摔死了一个孝子,就因为他哭闹要找妈妈,而那个孝子的妈妈就在毒干妈的餐桌上,热气腾腾色香味俱全。自己可不想被前面这人的几句话就把命丢了。
“韩斌,那个是韩斌,跟我们走。”前面的幸存者也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连忙喊道。
“这是怎么回事?”进来的两个幸存者看到地上已经血肉模糊的韩斌,惊叫了起来。
“叫……”他刚要说叫人,可刚刚说出来一个叫字,地上的韩斌动了。
犹如地狱恶鬼的韩斌全身都是自己的鲜血,在额头上金色的暗芒闪现,双腿在地上一撑弹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