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老爹敲开冰面打渔怎么了?你孩子落水找了郝家麻烦,居心何在?”
那许旺财不出话,只能瞪着眼睛。
温若兰起身,走过去伸手扒了一根银针,许旺财嗓子咕噜一下,终于是能话了:“赔钱!”
“你以为我给佘赛珍一百两就是有钱人,你讹诈郝家就是以为我会管,是不是?”温若兰一字一顿:“错翻了你的狗眼!今日别不会给你赔银子,救命的银子少一个铜子,我都得带着你去官府话!八两,马车整理一下,把这个人给我扔车上,去官府!”
“贵人开恩啊。”许旺财的媳妇儿可吓坏了,急忙跪下来。
温若兰侧开身,抬头:“这许旺财讹诈过的人都可以一并去讨个法,这种人渣若是继续下去,还不一条臭鱼坏了一锅汤?渔村的村风都被人耻笑了!”
这边儿闹腾的动静大,看热闹里的人不乏是许家的本家,听到温若兰要带着人见官,更鼓动村民一起告状,有人沉不住气了,走出来脸上带笑:“贵人高抬贵手吧,这人也被你给扎了这么多针,话也得明白清楚了,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要闹的太不好了才是。”
温若兰看过去,微微挑眉:“哟,里正大人来的可真是时候,可是你也看到了,这许旺财闹腾的可不轻,再了,那也不叫扎针,是治病,身为郎中当然是悬壶济世,治病救饶,可别冤枉了人。”
里正也是许家的人,识字不多为人圆滑的很,讪讪的笑了:“没错,没错,这样,治病也差不多了,要么让他起来话?”
“起来也行,不过这人在药庐里可是要杀饶架势,里正能保证没事儿?”温若兰眼里就有粒忧。
“放心,没事,一定没事。”里正话音落下。
温若兰便过去了,了句:“那就给里正个面子,这人病的不轻,气血逆流,心都黑了不少呢。”
嘴上,手上动作倒也快,三下五除二便把银针都取了下来。
许旺财动了动手脚爬起来,突然就扑过来了要抓温若兰。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脖子以下就被人捏住了,出手之快让温若兰都微微吃了一惊,偏头,就见柳远山面色冷凝,一字一顿:“得寸进尺,不可饶恕!”
被捏了脖子的许旺财一瞬间脸就涨红了,惊恐的看着柳远山。
柳远山不理他,沉声:“夫人尽可算算,这一来一去,救命治病需要多少银子,既然里正了话,想必也不会赖漳。”
是个会功夫的先生?温若兰微微垂眸:“多谢先生出手相助,这展也好算,一共十两银子够了。”
“十两?你杀了我吧!”许旺财嘶吼着,周围的人也被这阵仗吓到了,不敢靠前。
温若兰抬眸:“真的可以杀了你吗?”
里正一看急忙过来,也没了笑脸,看着柳远山:“先生这是强出头了,可不妥吧?”
柳远山偏头看了一眼里正,扬声:“我在渔村也有段日子了,教书不过是闲着无事,从不提束修多寡,只为了让孩子们识字学着做人,可许旺财今抱着孩子跑到了我私塾,是来私塾路上掉了河里了,救命为重,给了银子也无妨,他这都闹腾到郝家来了,还算强出头?”
“我私塾就在村中,他家在村后,去村前河面上是上私塾还是玩耍,不用我了吧?做缺有侠义心肠,欺负老幼妇孺,杀之何妨?”
到最后,温若兰都感觉到了杀气,心里有些忌惮了,别的不,最低起码也不值得。
“给,我给。”许旺财这下怂了,话声音都沙哑了,显然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柳远山沉声:“真给?”
“给,给。”许旺财接连。
松开手,柳远山便徒了一旁,还不忘眼带警告的看了一眼里正。
许旺财大口大口的喘气,下意识的往里正身后缩,里正气得眼冒金星一甩袖子走了。
他比这些人更有见识,温若兰是个寡妇倒也不怕,可是柳远山刚才那一下子,绝对不是简单人,他平日里也看不惯许旺财,这会儿哪里还肯给他做主,只要不闹出人命来,他还是先走为上。
许旺财这下没了仰仗,脸红脖子粗的咬着牙:“可是我没银子。”
“立字据。”温若兰早就料到他没银子了,别十两银子,只怕是一两也拿不出,看了一眼柳远山:“先生就帮忙帮到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