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出自王家血脉,年岁又轻,有些孤傲,也算情有可原。”司命长老道:“贤弟可还记得二十多年前的那件事?”
“自然记得,她之亲妹背叛圣族,被暗中处决。”司刑长老点头道:“兄长之意,她因此怀恨在心?”
“难说,只怕有此原因。”司命长老道。
“虽说是小弟亲自下令处决的,”司刑长老道:“可那也是奉了应天长老的口谕啊?与你我二人何干?”
“话虽如此,但……”司命长老叹道:“哎……”
“兄长不必叹气,”司刑长老道:“圣王在上,我等俱是王上麾下,既为同僚,能合则合,如若不能,那……”
“贤弟切莫如此,”司命长老打断了司刑长老,道:“时不与我,宿敌环伺,圣族上下,该当同心协力才是。”
“兄长教训得是,”司刑长老端起酒杯,连饮三杯,道:“小弟失言,自罚三杯。”
“兄长,你我兄弟二人多年不见,此刻重聚,本应把酒言欢,共谋一醉,”司刑长老道:“但小弟还有一事,如芒在背,如鲠在喉,不吐不快,今日借着些许酒意,小弟斗胆请问兄长。”
“何事?”司命长老见他说得慎重,放下酒杯,道:“贤弟但说无妨。”
“兄长接任司命长老一职已久,”司刑长老突然放低了声音,道:“可曾亲眼见过我王?”
“此话何意?”司命长老脸色微变,低声问道。
“小弟忝为司刑长老,只是在三十年前远远拜过我王,兄长可还记得那次大典?”司刑长老道。
“那也是为兄唯一一次拜过我王,”司命长老道:“我王沉睡于石棺之中,除应天长老之外,旁人不得近前。”
“兄长的意思,自那次大典之后,与小弟一样,再也无缘叩拜我王?”司刑长老问道。
“正是如此。”司命长老若有所思,道:“说来惭愧,为兄至今尚未有幸得见我王尊容。”
“小弟同样如此,”司刑长老以极低的声音道:“兄长莫惊,小弟想问,以兄长所知,我王是否尚在人世?”
“你……?”司命长老面露惊恐之色,指着司刑长老,半晌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