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她身上能够觅得一抹这样的气息,虽着洋装,但她从上到下,从内到外都散发着神州女子独有的古典美,让人不自觉地心生好感。
“我来介绍一下,”姜一瀚逐一介绍了在场几位男士,又道:“这位是白小姐,白菁白小姐。”
“白小姐请坐,适才听你弹琴,琴声悠扬,动人心弦,此刻仍在回味,真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姜一浩接话道:“不知白小姐如何习得这等出类拔萃的琴技?”
“姜先生过奖了,”白菁微微欠身,道:“白菁自小喜爱钢琴,长大后选择了这门专业,弹得不好,还请几位客人见谅。”
“哪里不好?”姜一瀚请白菁坐下,又递来一杯红酒,道:“谁要说你弹得不好,我倒真想去问问为什么?”
白菁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又抬手轻轻掩住,道:“姜先生说笑了。”
姜一瀚见白菁并未接过酒杯,道:“白小姐刚才弹琴辛苦了,此等琴声,真是‘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闻。’今日姜某有幸,来,共饮此杯,一为慰劳白小姐,二为表达姜某敬意。”
白菁犹豫片刻,终于接过酒杯,与姜一瀚轻轻一碰,又向余人举杯,道:“谢谢几位先生赏脸光临红叶会所,白菁敬几位一杯。”言罢,轻启红唇,喝光了杯中的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