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纯白的小蓬袖高腰及膝短洋装是怎么回事呀,怎么看都不像麻布袋嘛!
她洋娃娃般精致美丽的脸庞在淡妆的烘托之下,更加完美无瑕,甜蜜得像颗粉嗽的水蜜佻。
康薇琪怎么看都觉得她不对劲。
「你有病呀?一大早就说这种话,我看发浪的人是你啦,我可没为了想把某个男人弄上床就去看a片。」
康艾蜜点点头,「中肯。」然后继续埋首她的牛奶麦片。
「闭嘴!没人问健忘虫的意见啦!」康薇琪的语气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味道。
这件事怎么不叫她火大?她都豁出去钻研a片了,勾引方尹的行动还是宣告失败,真是气死人了。
「说来说去我还不都是为了你们?身为大姊,难道不用想想办法,以免妹妹们流落街头吗?」
「是,大姊最伟大。」康凯丝吐吐舌头,「叫你去嫁给方尹最委屈了。」
「那还用说。」听见几句中听的,她的火就消了一点点,开始想到要爱护妹妹了,「不过凯丝也辛苦了,你那么讨厌文司寒,说起来呀你最可怜。」
「希望老天保佑,让我成功的把方尹拐到手,他是那么优秀的律师,一定能想出让你不用嫁给文司寒也能继承遗产的方法。」
「谁说我讨厌他的?拜托你不要自作聪明、多管闲事好吗?」康凯丝完全否认自己在昨天之前说过的话。
她才不是讨厌文司寒,她只是不喜欢他刻意装出来的笨拙、窝囊、没骨气又无趣的蠢样,如果一个人存心要人家讨厌,那有什么办法?
既然他可以停止丑化自己,那她干么坚持要讨厌他到底?
「你这是欺负艾蜜记性烂,也把我当胡涂虫呀?你明明说过的。」
「我不能改变心意吗?既然我们都决定要拿回继承权,我当然得要抛开个人的喜恶问题,好好的去追求他呀。」
「呃……」康薇琪无语,完全搞不懂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对了。
康凯丝站起来,昂首道:「我吃饱了,现在我要努力去追夫,不陪啦。」
「出门小心点,当心又被卖了。」康薇琪半开玩笑的说。
她微微一愣,想到四年前那可怕的经验,忍不住感到有些冷。「乌鸦嘴!少破坏我难得的好心情了。」
好心情?跟文司寒去医院当义工会有好心情?怪了,真的有问题呀。
姊妹俩狐疑的看着她的背影,康薇琪疑惑的说:「是她真的怪怪的,还是我的错觉呀?」
凯丝明明很讨厌文司寒,从高森律师一公布遗嘱的但书开始,她就抱怨个不停,没想到现在却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