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拒绝下去也不好意思,毕竟她也帮了自己不少忙。
「好吧,我拍,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喔。」
「耶!」白浣淇欢呼的跳起来,跑到她身边坐下,用力的抱了她一下。
「看你乐成这样。」康凯丝拿她没办法,也跟着笑了起来。
「对了,差点忘记问你,你的义工当得怎么样?」
「没事呀,当得很好。」
不知怎地,她居然不想跟这个好友提文司寒的事。
在她很讨厌他而抱怨个不停时,白浣淇就表示很欣赏文司寒,觉得他是个好男人,如果让她知道他是珠宝店的那个帅哥,那还得了呀。.
「哇,真稀奇耶,你居然没抱怨?怎么了,文司寒表现得很好,你对他改观啦?」
白浣淇暧昧的笑着,用肩膀撞了她一下,「说嘛!发生了什么好事?」
「什么好事都没有发生呀,他还是一样讨人厌,我看到他就倒胃,简直就是恶梦一场,受不了。」
「那……」白浣淇笑着试探她,「介绍给我怎么样?」
「什么?」她心中一刺,有股说下出的下舒服,「拜托,浣淇你眼光很差耶,那种男人你也要。」
「我就觉得他下错嘛,上次在婚礼跟他说过几句话,我觉得他很老实呢。」
「什么老实?那是迟钝吧?」
「这你就不懂啦,老人家就喜欢这样的男人,憨厚、老实、沉稳,我妈心目中的优秀女婿条件他几乎都有了。」
「你越说越离谱了耶。」奇怪,她怎么觉得越来越热,火气一直要冒上来?
「这次我妈生日我回去帮她庆祝,送她那枚钻戒她不喜欢,一直催我去相亲,说我结婚才是她最想要的礼物。」
「那你就赶快去结婚呀。」
「你以为我不想呀,没遇到好对象我才不想结勒。」
虽已年过三十,但她对择偶还是有标准的,一点都不想随随便便找个阿猫阿狗就把自己嫁了。
康凯丝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文司寒不是一个好对象。」
「不是才怪。」白浣淇肯定的说:「那个男人是块璞玉,琢磨琢磨就会闪闪发亮。」
「我看你的审美观有问题!」
「算了,反正你不懂啦。拜托再帮我一个忙嘿,文司寒借我一下,下星期日陪我回家让我妈看一看。」
「白浣淇!」好啦,这下康凯丝忍不住了,「你疯啦!他是文司寒耶,我要是没嫁给他,会流落街头一文不值耶。」
「我又不是真的要嫁给他,只是借一下让我妈高兴,否则她会一直安排相亲,烦到我嫁掉为止。」
乡下媒人安排的对象不是杀猪的就是种田的,有一次还帮她安排乩童耶,她可不想重温恶梦。
「可是我……」
「这点忙你也不帮喔?你就跟文司寒说一下,当作是去乡下走一走嘛,肋人为快乐之本。」
「我才不要!你这丫头真是疯了。」康凯丝火大的说:「我才不要做这种事。」
「奇怪了,你干么这么生气?哇,难道你在吃醋喔?别闹了,我只是借一下而已,不是真的要眼你抢。」
她开玩笑的说着,不相信凯丝会吃醋,毕竟她要的是文司寒的钱,又不是真的喜欢他,哪会在乎这种事呢?
「谁说我吃醋?笑死人了,那种货色我会吃醋吗?」康凯丝很逞强的说:「别说借你,送你也没问题,我巴不得快点甩掉他。」
白浣淇眉开眼笑,「那就太好了,谢谢你呀。」
康凯丝呕得要命,超想把自己的舌头剪掉,这种漫天大谎她怎么说得出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