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也就三五两银子而已,最多都超不过十两。
一百两与十两相比较,吴秋菊当然是紧着这一百两的大头了!
反正她已经合计好了,必须一百两银子到手,才能让那文童生抄写一张配方。
否则,没得商量!
张娇娇一听,误以为她娘是让她去通知文家人来提亲,当即就乐开了花,“娘,我这就去!”
一句话完,人已经跑出了门。
看着自家的三闺女转眼就跑没影儿了,吴秋菊忍不住叹了口气,“哎……女生外向啊!胳膊肘往外拐的赔钱货!”
吴秋菊摇了摇头,转身进了屋,心中满是“养闺女还不如养条狗”的感叹。
张一牛歪在炕上反复查看那个雕花木盒,见到吴秋菊进屋,咂舌道:“啧啧啧……孩他娘,俺估摸着这个木盒子也是个值钱的玩意,咱们过几日就送去当铺给当了吧!”
吴秋菊随即抢过雕花木盒,“不行!不能当了!”
张一牛不解,“为啥啊?”
吴秋菊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耐心地向张一牛解释道:“孩他爹,你想想啊!要是裴家人发现配方不见了,不得闹出大动静地找啊!”
“俺可是听了,裴家人在白道黑道上都有人罩着,远的不,就咱村里的大王桥,县令老爷都是看在那裴家大丫头的面上才修的。”
“当初余老婆子去大闹,那铁头帮的熊帮主还出面了呢9有啊!铁头帮的人也去裴记吃素串。”
“所以啊!裴家人可不是咱们家能惹得起的,咱偷来了配方,可不得找头替罪羊给咱们挡着啊!”
裴家有人罩着,不好惹,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这也是不管裴云婠一家三口在多福镇上摆摊还是现在经营裴记,都很少有人敢上门闹事的原因。
要是放在以前,吴秋菊也不敢去招惹裴家人,只是文家给的诱惑大,吴秋菊动心了。
张一牛听得吴秋菊了一大堆,也就明白必须把这件事善好后,“那与这木盒子有啥关系?”
“咱把这木盒子藏老二家的屋子里,到时候等裴家人发现配方被偷了,咱就把老二家供出去,咱们是人证,木盒子就是物证,老二家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清了……”
吴秋菊越越得意,她平日里闲着无事就喜欢去听人书,学会了不少外面的新东西,就连县老爷审案的那一套,也听过不少,还知道“人证”、“物证”这些词代表的意思。
张一牛听得大掌一拍,“这个法子好!”
张一牛与他的弟弟张二虎之间有嫌隙,兄弟俩没少明争暗斗,感情很是不好。
眼下自家媳妇儿要栽赃给张二虎一家,张一牛毫不迟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于是,吴秋菊趁着翠花婶还未下工回来,张二虎又带着几个孩子上山打猎去了,公婆在屋里歇着,这个非常好的时机,她偷偷地溜进了翠花婶的屋子里,将雕花木盒藏进了床底下的老鼠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