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从那个姑娘处下手。
将浮光拿捏在手这件事,自从浮光成功剿匪一事传到宫里,太后就有了此种打算。
“你还未是谁家的姑娘,哀家倒是好奇,究竟是谁家的姑娘,能入得了你的眼。”
太后这话,是在嘲讽浮光眼高于顶,连兵部尚书府家的女儿都看不上。
“师父选中的,师父好,微臣自然也就觉得好。”浮光从善如流地回答。
他这一句话,就堵了太后的后话。
而那个所谓订了婚约的姑娘,浮光巧妙地刻意不提。
太后捻动佛珠的手,霎时一顿。
她目光幽幽地扫向伏地而跪的浮光,心中微微讶异。
身为女饶直觉,她觉得面前这个还未弱冠的少年,不是简单之人。
“既如此,倒是哀家多操心了。”太后开始为自己的话圆场。
浮光不接话,以免簇无银三百两,多多错。
太后瞧着跪地的浮光,仍然不叫他起来。
她继续捻动佛珠,开始闭眼假寐。
好一阵之后,她才道:“哀家乏了,你且跪安吧!”
浮光这才得以解脱,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浮光刚从地上站起来,准备退出去,却又听得太后幽幽道了一句话。
“不管是皇室宗亲还是高门贵族家的子弟,历来在成婚前都有贴身侍女伺候着的,你师父粗心大意,许是忘记给你安排,哀家送你两个侍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