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西陵绝跨出清荷坞,先去了一趟清老那里。
推门进去的时候,西陵绝看到清老正一个人喝着闷酒,见他来了,上下打量了一番,随后便无视了他,继续喝着酒。
“师父,这次是徒儿错了,徒儿以后再也不会如此让师父担心了。”西陵绝恭恭敬敬地对着清老行了一个大礼。
“师父,徒儿明天便动身回药王谷了,这次养伤大概需要半年时间,因而在这半年内,徒儿不会再来探望师父你老人家了。不过,虽不会探望师父,但是美酒不会少了师父的。但等徒儿回了药王谷,徒儿自会派人给师父送足半年美酒的。”临出门的时候,西陵绝对着清老的背影又是一礼道:“师父,保重,徒儿告辞了。”
眼见得西陵绝离去,清老久久未动,他长叹一声道:“臭小子啊臭小子,临走前还摆老头子一局,不就是担心那个赵丫头在他走后会被人欺负吗,这不就亲自来跑一趟,还用半年的美酒吊着老头子我,不就是想老头子我在该帮忙的时候出手帮忙一下吗。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这老头子欠你的,这辈子注定要为你个臭小子操心啊。”仰头一口气喝下一杯酒,清老抬袖擦了一把嘴角,靠着桌子嘟嚷着便闭目睡过去了。